影七大惊,也只是来的急叫了一声主上,殊清郁就昏倒过去。
影七扶起殊清郁,叫出了暗卫,
“赤六,去拿我的药箱来。”
“是。”赤六见殊清郁昏倒,也不敢耽搁,转身离去。
这边的阴翳才刚离开书房,就见一位暗卫急忙离去,连身形都没藏,就知道出事了。
阴翳刚一推开书房门,就看到倒在地上的殊清郁和在一旁想把殊清郁弄到床上的影七。
“怎么了?”阴翳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,更苍白了。
“首领,属下来时就看见主上已经昏迷了。”
阴翳也不顾自己背上刚刚才包好的伤,一把抱起殊清郁,放到了他才下来的那张床上。
殊清郁不舒服的出了声,但还是没能醒过来。
书房里,气氛格外的沉重,阴翳脸色苍白的站在一边,影七把脉。
影七的眉头皱了皱,手拿了下来,
“主子如何?”
“怒急攻心,但又郁结于心,这对于伤势恢复很不利。”影七看了一眼阴翳,才缓缓开口。
阴翳的身形晃了晃,血色尽褪,仿佛下一秒也要晕过去似的。
怒急攻心?好像就是他惹主子生气的,明明他都明白的,不能惹主子生气,可是为什么?为什么他还是惹了主子生气?
阴翳心里有些乱,他看着床上殊清郁那张虚弱的脸,他头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。
影七没有理会这个样子的阴翳,开了方子后,交给赤六去抓,转头对阴翳说,
“喝药的事,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主子现在……怕是不想看见我。”阴翳苦笑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