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。既白他太小了。”
殊清郁最后的千思万虑,只吐出这一句话。
“放心。”
殊悔明轻笑出声,随后接着到,
“只是让他接触接触。我也不是拔苗助长,只是早些接触着。毕竟是我的孩子,我又怎么会不心疼呢?更何况不过就是个战败国而已,无防。”
殊清郁垂下眼没有应声,别当他没有发现,同四哥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,四哥的动作都没怎么变过,这种懒懒散散的样子可不是他那个重规矩的四哥该有的样子。
桌子后的悔朔叹了一口气,两个人都是他跟过的主子,他不说有九分了解,七八分还是有的,皇上那看似漫不经心,但极力掩饰的样子,他都感觉别扭极了,别说那个对待亲人心细如发的前主子了。
放下手中奏折,他站起身来走到殊悔明的身后,把手放在了他的腰上,用上内力,不轻不重的揉了起来。
殊悔明一惊,但很快放松下来,但还是忍不住的偷偷看了一眼殊清郁。带着些说不明的意味。
殊清郁叹了口气,半是打趣,半是无奈。
“四哥这是在害怕什么?怕我越过你去罚你的悔朔?”
殊悔明干笑两声,并不说话,悔朔依旧低着头,安安心心的当着他的工具人。
殊清郁心下暗叹,到底是上回把自家四哥吓到了,能吓到四哥,说明这人是真的进了四哥心里啊,因为在乎,所以格外在意。
“四哥放心,我既给了你,他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说完就离开了,也没再管身后那对主仆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