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无法被主动驱动,却无形中改变了她的“本质”。
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,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,照亮了她的意识。
既然无法调动力量……那能否……利用这种“本质”?
就像一块磁石,无需主动发力,其本身的存在,就能影响周围的铁屑。
外面那东西,无论是什么,其存在本身,必然也遵循着这个世界的某种底层规则。而她的“本质”中,蕴含着来自虚空的、更高层面(或者说更底层)的“空无”与“终结”的印记……
她尝试着,不再去“驱动”任何东西,而是将自己的“存在感”,将那份沉淀在生命基底中的、独特的“本质”,如同水中的墨滴般,极其缓慢、极其克制地……向外“渲染”开一丝。
没有光芒,没有声音,没有能量波动。
只有一种极其晦涩、难以察觉的“气息”,以她为中心,弥漫开来。这气息带着一种万物归寂的“空”,带着一种法则终末的“冷”。它微弱到几乎不存在,若非林清清自身就是源头,连她自己都难以捕捉。
但这气息出现的瞬间——
院落外,那原本越来越近、带着贪婪与暴戾的沉重脚步声和粗重喘息声,猛地一滞!
紧接着,一声带着明显困惑、警惕,甚至是一丝……本能忌惮的低吼传来。那吼声不再像之前那般肆无忌惮,反而充满了试探与不确定。
有效!
林清清心中一震,但不敢有丝毫松懈。她维持着那种奇特的“渲染”状态,将自身那危险的“本质”气息,如同无形的屏障,笼罩住这间小小的杂物间,乃至整个周家院落。
她像一头受伤的太古凶兽,收敛了所有爪牙,仅仅是将自身血脉中那源自食物链顶端的、亘古存在的威压,释放出了微不足道的一丝。
对于外面那可能只是初步开启灵智、依靠本能行事的“东西”而言,这丝气息,足以让它感到致命的威胁与不可理解。
脚步声开始在院落外围逡巡,粗重的鼻息声不断响起,似乎在努力分辨这令它不安的气息来源。它几次试图靠近,都被那无形的“屏障”逼退,发出焦躁而愤怒的低吼。
杂物间内,林清清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灵魂传来阵阵眩晕。维持这种状态的消耗,远超她的想象。这并非力量消耗,而是意志与生命本源的直接透支。她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点燃的蜡烛,正在加速融化。
小主,
但她不能停。
主屋里,周家四口的呼吸都屏住了,恐惧如同实质。周大牛握紧了手中的柴刀,手臂青筋暴起,死死盯着门口。周婶将狗娃紧紧搂在怀里,身体微微发抖。周叔的咳嗽声也被强行压了下去,只有胸腔剧烈的起伏显示着他的痛苦与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