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很温柔,但也很坚定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欲。
大雄讪讪地收回手,脸上有点挂不住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帮帮忙……”
“我知道的,谢谢你,大雄君。”静香朝他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。
但这笑容在大雄看来,更像是礼貌的拒绝。
他更沮丧了,耷拉着脑袋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“哼,大雄,你就别添乱了。”
小夫抱着手臂,踱着方步走过来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新的亮黄色T恤,头发梳得油光水亮。
他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静香手里的兰花,撇了撇嘴。
“不就是一盆草嘛,蔫了就蔫了呗。静香,你要是喜欢,改天我让我爸爸从国外带几盆名贵的兰花给你!我们家温室里养的可多了,都是用最高级的营养液!”
他炫耀着,试图吸引静香的注意。
静香只是摇摇头。
“谢谢你,小夫,不用了。这盆不一样,我想把它救活。”
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焦黄的叶尖,,眼神专注而温柔。
小夫碰了个软钉子,有点讪讪。
“哦……那……那好吧。不过它看起来真的快不行了……”
就在这时,苏羽背着书包走进教室。
他刚在自己的座位坐下,就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是静香。
她捧着那盆病兰,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了过来。
“苏羽君……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求助。
“嗯?静香,怎么了?”苏羽抬头。
静香把小花盆轻轻放到苏羽的课桌上。
“你看……我的兰花,它一直这样。我试了好多办法都没用。你……你对植物好像挺懂的?”
小主,
她的眼神带着期盼。
上次在花园里,苏羽精准地指出了她香雪球的问题,给了她很大信心。
苏羽的目光落在花盆上,几乎是同时。
一种微弱的、带着“不适”和“痛苦”的模糊信息,从那株蔫头耷脑的兰花身上传递出来。
很微弱,像风中残烛,但苏羽清晰地感觉到了。
这种感觉,比上次在静香家花园里更清晰一点。
仿佛植物在用一种无声的语言诉说着什么。
他微微蹙眉,凑近了一些,仔细端详着叶片焦黄卷曲的形态,观察着花盆里土壤的颜色和质地。
甚至伸出手指,轻轻碰了碰盆壁。
指尖传来一种……微妙的“干渴”和“燥热”感?
旁边。
大雄和小夫都伸长了脖子看着。
大雄是好奇。
小夫则是一脸“这有什么好看”的不以为然。
“它一直放在哪里?”苏羽问。
“窗台上。”静香指了指教室靠南的窗户,“那里阳光很好。”
“最近浇水的频率呢?”
“大概……两天一次?我看土壤表面有点干了就浇一点。”静香回忆着。
“用的什么水?”
“就是……普通的自来水呀。”静香有点不解。
苏羽没再问。
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拂过一片卷曲的叶尖,那叶片传递出的“灼痛”感更明显了。
结合土壤传递的“干渴”和“燥热”,一个违反常理的念头在他心里升起。
“把它从窗台拿走。”苏羽抬起头,看着静香。
“啊?”静香一愣。
“放到……”苏羽环顾了一下教室,指向一个靠北墙、没什么阳光的角落。
“放到那边的柜子顶上。那里没什么直射光。”
“啊?!”这次不止静香,连旁边的大雄和小夫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。
“苏羽君,兰花不是需要阳光吗?”静香疑惑地问。
“它现在不需要那么强的光。”苏羽指了指叶片焦黄的边缘,“你看这里,像被烤焦的。南窗阳光太烈了,尤其是下午。”
“可是……它看起来土壤都发白了啊?难道不是需要更多的水和阳光吗?”大雄忍不住插嘴,指着盆土。
苏羽摇摇头。
“根可能有问题。水浇下去,它吸收不了多少。太阳再一晒,热气闷在盆里,根反而被蒸坏了。所以叶子才会焦边卷曲。”
他说的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静香看着那蔫掉的花苞,心都揪起来了。
“先挪地方。”苏羽的语气很笃定,“放到阴凉通风的地方。然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