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响起一片喝彩,连玄真子的弟子、孔颖达的门生都面露敬佩。
玄真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拂袖而去:“竖子侥幸!”孔颖达也叹了口气,带着人悻悻离开。他们虽没明说,却已是认了输。只是这梁子,算是结下了。
不出三日,长安的纸价突然暴涨。原本一贯钱能买百张的宣纸,竟涨到了一两银子一张,连最粗糙的草纸都翻了十倍。文人们叫苦不迭,纷纷猜测是世家大族在背后操控。
王朕听闻后,冷笑一声:“想用纸张卡脖子?未免太天真了。”他立刻召来负责后勤的王双双:“让人把空间里的稻草、玉米杆都收集起来,再把那套造纸设备搬出来。”
空间深处,一套现代小型造纸机早已备好。王朕亲自调试机器,教工人们将稻草、玉米杆粉碎、蒸煮、打浆、抄纸。机器运转起来,雪白的纸浆在网帘上凝结,经过压榨、烘干,一张张光滑平整的白纸便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。
“东家,这纸竟比宣纸还白!”王双双拿起一张纸,惊喜地叫道。这纸不仅洁白,还厚实坚韧,书写起来极为顺滑。
王朕又让人取出活字印刷设备。铅铸的字模整齐排列在字盘里,工人只需按照文章内容拣字、排版,再涂上油墨,铺上白纸碾压,一篇文章便瞬间印成。
“先印《三字经》,要通俗易懂,配图注解,印一万本。”王朕吩咐道,“再把那百首诗编成诗集,也印一万本。”
机器日夜运转,雪白的纸张堆积如山,很快就达到了百吨之多。一万本《三字经》图文并茂,字迹清晰;一万本《百首诗集》装订精美,比手抄本不知强了多少倍。
王朕让人将这些纸张和书籍搬到酒楼后院的仓库,特意留出一部分,等着李世民到来。
果然,三日后,李世民便带着房玄龄微服来访。他刚进门就抱怨:“王掌柜,你可知如今纸价涨成什么样了?连弘文馆的学生都快买不起纸了!”
王朕笑道:“陛下别急,晚辈这里有好东西。”他领着李世民来到仓库,揭开盖布,露出堆积如山的白纸和书籍。
“这是……”李世民看着那些雪白的纸,眼睛瞬间瞪圆。他拿起一张,又翻看《三字经》,只见上面的字工整清晰,还有孩童易懂的图画,顿时失声惊呼:“这纸!这书!是如何做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