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朕刚走上主位,就见一个身着劲装、梳着双鬟的少女大步走过来,看年纪不过十五六岁,眼神灵动,带着股英气。她走到王朕面前,也不行礼,扬手就往他肩膀拍来:“你就是我爹常说的王朕?听说你很能打?”
这一掌带着风声,显然是练过武的。周围顿时响起几声低呼,李震连忙起身:“贞英!不得无礼!”
来的正是李靖的女儿李贞英,性子随了父亲,爽朗直接,又跟着哥哥练过几年拳脚。她本以为这一掌能让王朕踉跄几步,没成想手掌落在王朕肩上,竟像拍在磐石上,对方纹丝不动,自己的手心反倒震得发麻。
李贞英愣了愣,随即眼睛瞪得溜圆:“你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王朕笑着摆手,目光温和,“李姑娘性子直率,我喜欢。”
李贞英的哥哥李德誉连忙上前赔罪:“舍妹无状,还望王大哥海涵。”
王朕示意他不必多礼,转身看向众人,声音清朗:“今日请大家来,是想聊一件关乎咱们往后生计的事。在座的都是勋贵子女,父辈的荣光护着咱们衣食无忧,可你们想过没有——若有朝一日父辈不在了,咱们能靠什么立足?”
这话像盆冷水,浇得众人瞬间安静下来。厅里的少年男女们你看我我看你,脸上的轻松渐渐变成了凝重。是啊,他们习惯了靠父辈的荫庇,可荫庇总有消散的一天,到时候自己肩不能挑、手不能提,又能做什么?
“王大哥有什么法子?”长孙冲率先开口,他性子沉稳,已隐约猜到王朕的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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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朕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少许雪白的粉末放在碟子里:“大家看这个。”
众人凑近一看,只见那粉末白得像雪,细腻如尘,与平日里见的黄盐截然不同。李贞英忍不住用指尖沾了一点尝了尝,顿时咋舌:“好咸!比家里的盐咸多了!”
“这叫雪盐。”王朕沉声说,“市面上的黄盐,一斤要五两银子,寻常百姓根本吃不起。我这雪盐,打算定价一两银子一斤,让全大唐的人都吃得起好盐。”
厅里顿时一片哗然。一两银子一斤?这价格比黄盐低了五倍!
“王大哥,这……能赚钱吗?”房遗爱忍不住问。
“当然能。”王朕看向众人,“我给你们的价,是五贯钱一斤。你们拿去按一两银子一斤卖,中间的差价,就是你们的利润。一户人家一年用盐十斤,长安城里有多少户?全大唐有多少户?这利钱,够你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