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由来已久,才更该废除。”王朕语气坚定,“陛下常说‘民为邦本’,可奴隶连基本的人身自由都没有,何谈‘邦本’?如今大唐富足,百姓有田种、有活干,完全可以用雇佣制替代奴隶制。”
他上前一步,说出自己的构想:“第一,汉人不得为奴,现有汉奴一律登记造册,解除奴籍,恢复自由身,由官府安排工作,按劳取酬;第二,外邦奴隶需经官府登记,严禁虐待、随意买卖,若主人愿意,可解除奴籍,给予临时户籍;第三,以《大唐日报》广而告之,让天下人皆知陛下废奴之意,彰显仁政。”
长孙皇后在旁听着,轻声道:“陛下,王爱卿所言极是。臣妾也常听闻奴隶市场的惨事,多少家庭因此破碎。若能废除奴隶制,实乃功德无量。”
李世民看着王朕眼中的恳切,又想起这些年推行新政带来的变化——百姓日子好了,国家富强了,或许,真的到了废除这旧制的时候了。他放下棋子,断然道:“好!就依你所奏!明日早朝,朕便颁布废奴令!”
次日,太极殿上,李世民颁布废奴令的消息再次震惊朝野。当听到“汉人永不为奴”“现有汉奴皆释为良民”时,不少曾因亲友为奴而痛心的官员热泪盈眶,连一些开明的世家代表也表示赞同。
《大唐日报》用整版刊登了废奴令的全文,还配上了描绘奴隶悲惨生活与自由民劳作场景的对比插画。报童们沿街叫卖,百姓们争相传阅,看到“凡虐待奴隶者,杖责四十;私自买卖汉奴者,流放三千里”的条文时,无不拍手称快。
“陛下圣明!”西市的百姓围着报栏欢呼,“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欠了钱就成奴隶了!”
“我那被卖去洛阳的堂弟,是不是能回来了?”
“听说官府会给释放的奴隶找活干,还发工钱,这才是真正的为民做主啊!”
废奴令推行得比预想中顺利。官府派人清查各地奴隶市场,登记汉奴信息,给他们发放身份证明,安排到工厂、农田干活。一个叫陈六的汉奴,被释放后分到新民城的纺织厂做工,第一个月就领到了三贯钱,拿着钱买了布料、粮食,跑到官府哭着说:“我这辈子从没敢想过,还能有自己的钱,还能挺直腰杆做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