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辆坦克调整炮口，对准石墙中段。随着“哐当”三声闷响，三发炮弹呼啸着撞在石墙上。烟尘弥漫中，原本坚固的石墙竟出现了一道裂缝，碎石簌簌落下。

墙顶的韡歇人笑容僵在脸上。那首领揉了揉眼睛，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。

“再来！”张猛大喊。

又是一轮齐射。这一次，裂缝扩大成缺口，数块巨石轰然坠落，露出后面惊慌失措的韡歇士兵。

“冲锋！”张猛一挥手，坦克群如同蓄势已久的猛虎，沿着缺口冲了进去。履带碾过碎石，将试图堵缺口的韡歇人撞飞，机枪扫射的火舌舔过墙顶，箭楼里的弓箭手应声倒下。

与此同时，两侧山腰上的步兵连也发起了进攻。士兵们顺着绳索滑下陡坡，端着步枪向箭楼冲锋。韡歇人的投石器虽然凶猛，却根本跟不上他们的移动速度，很快就被压制在箭楼里，只能徒劳地挥舞着石锤。

峡谷内的战斗持续了半日。当最后一座箭楼被炮弹掀翻时，韡歇人的防线彻底崩溃了。他们沿着湖边的小路往主营地逃窜，却被早已绕后的步兵连拦住去路。

“投降不杀！”王家军的士兵们齐声大喊，声音震得湖面泛起涟漪。

慌不择路的韡歇人看着黑洞洞的枪口，纷纷扔下武器跪倒在地。只有少数死硬分子试图划船逃跑，却被随后赶来的摩托艇（空间产物，对外称“快船”）追上，机枪扫过水面，激起一串串血花。

王朕抵达韡歇主营地时，夕阳正沉入贝加尔湖，将湖面染成一片金红。这里的穹庐比突厥王庭的更加高大，不少帐顶还镶着铜饰，显然积累了不少财富。薛延陀被押在最大的穹庐前，这个满脸虬髯的首领此刻垂着头，身上的虎皮袍沾满了污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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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薛延陀，你可知罪？”王朕站在他面前，声音在暮色中格外清晰。

薛延陀猛地抬头，眼中满是不甘：“我韡歇部世代居住在此，从未臣服任何人！你们唐人占了突厥、契丹、室韦，还不够吗？”

“占？”王朕冷笑，“你收留突厥残部，劫掠大唐商队，阻断北疆商路，这便是你的‘世代居住’？”他指着湖边堆积的商队货物，“这些丝绸、茶叶，本是要运往北庭的，却被你们抢来，分给那些叛乱分子。”

薛延陀语塞，半晌才咬牙道：“成王败寇，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！”

“我不杀你。”王朕转身看向那些被俘的韡歇人，“但你和你的族人，要为劫掠商队付出代价。所有高过车轮的男子，编入劳改营，去修从室韦到贝加尔湖的驰道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修通此路，你们便可与大唐通商，用皮毛、药材换粮食、丝绸。若再敢作乱，便不是修路这么简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