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城！”

王家军的士兵们如同潮水般涌入巴士拉，步枪上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巷战中，大食人的抵抗异常顽强，他们依托清真寺和民房，用弯刀和石块与唐军厮杀，甚至有妇女抱着炸药包冲向坦克——那是他们从波斯人那里学来的同归于尽的打法。

皇子们被安排在城墙上观战。李承乾看着一个大食少年举着匕首冲向唐军士兵，被一枪击中胸膛，小小的身体软软倒下，忍不住闭上了眼睛。李泰紧紧攥着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，他看到医疗队的士兵冒着枪林弹雨抢救伤员，其中不少是平民。

“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吗？”李治的声音带着颤抖，“为了一个看不见的安拉，值得吗？”

王朕站在他身边，望着城中燃烧的房屋：“信仰本身没有对错，错的是用信仰来煽动仇恨。等你看到他们如何对待异教信徒，就会明白，我们不是在侵略，是在阻止更大的杀戮。”

巴士拉的巷战持续了三天。当穆阿维叶带着残部从西门突围时，这座曾经繁华的城市已化为废墟。王朕没有下令追击，而是让士兵们救治伤员，安抚幸存的平民——其中不少是被大食征服的波斯人和犹太人，他们对唐军的到来甚至带着一丝感激。

“姐夫，为何不乘胜追击？”李恪不解地问，“穆阿维叶逃到麦地那，肯定会重整旗鼓。”

“不用追。”王朕指着地图上的红海，“大食的核心在阿拉伯半岛，我们没必要深入沙漠。控制两河流域和波斯湾，掐断他们的贸易线，比追杀一个哈里发更有效。”

接下来的三个月，王家军以巴士拉为基地，开始了对大食的分割包围。坦克旅沿着幼发拉底河推进，攻占了一座座沿河城市；步兵旅则控制了波斯湾的港口，切断了大食与东非的贸易；跟来的大唐官员们迅速接管地方，登记人口，丈量土地，开设市集，用丝绸和瓷器换取当地的香料和宝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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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食人的抵抗在失去补给后迅速瓦解。穆阿维叶试图组织反攻，却发现自己的骑兵在坦克面前不堪一击，连最精锐的“圣战士”都在炮火中溃不成军。当王家军的坦克开到麦地那城外时，这位哈里发终于绝望了，带着残余的贵族向大唐投降。

接受投降的那天，王朕特意让九位皇子站在身边。穆阿维叶摘下王冠的那一刻，李承乾突然明白了王朕说的“守业难”——眼前这片被战火蹂躏的土地，每一寸都浸透着鲜血，治理它远比征服它更难。

“接下来，该教他们种地、织布、读书了。”王朕对身边的官员们说，“在麦地那设立都护府，选派懂阿拉伯语的学子来这里，既要尊重他们的信仰，也要让他们明白，大唐的律法能带来安宁。”

处理完大食的事务，王朕站在波斯湾的港口，望着远处蔚蓝的海面。海风吹拂着他的战袍，带来咸湿的气息。李承乾走到他身边，递上一张地图——那是他们根据王朕的讲述，自己绘制的世界地图。

“姐夫，接下来我们去哪？”李承乾的手指落在地图东南角的一个国度上，“这里写着‘天竺’，您说过那里有个戒日帝国，很强大。”

王朕看着“戒日帝国”四个字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。戒日帝国，也就是印度历史上的笈多王朝之后最强大的政权，控制着恒河流域的沃土，文化繁荣，却也四分五裂，诸侯林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