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你走了整整五年。”李丽质叹了口气,“这五年变化可大了,长安扩建了三次,新民城比当年的洛阳还热闹,街上到处都是西域来的胡商,听说连波斯的使者都在长安建了波斯寺呢。”
王朕心中一动。贞观七年,距离李渊驾崩还有两年。这位大唐的开国皇帝,晚年一直住在大安宫,远离朝堂,郁郁寡欢,最终在贞观九年病逝。既然自己有能力,或许能让他多享几年清福。
“明日我想去大安宫看看太上皇。”王朕道,“你带着孩子们也一起去,让他见见曾孙辈。”
次日清晨,王朕带着妻儿前往大安宫。这座宫殿位于宫城西侧,比起太极宫的恢弘,显得有些冷清。李渊正坐在廊下晒太阳,满头白发在阳光下泛着银光,背驼得厉害,眼神也有些浑浊,全然不见当年太原起兵时的英气。
“儿臣参见太上皇。”王朕带着李丽质和孩子们行礼。
李渊缓缓抬起头,看了半天才认出他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:“是……是王朕啊?你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,给您请安。”王朕示意孩子们上前,“凤仙,定疆,快叫曾祖父。”
凤仙脆生生地喊了声“曾祖父”,定疆也跟着叫了一声,王定国则被李丽质抱着,对着李渊咯咯直笑。李渊看着三个粉雕玉琢的孩子,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,颤巍巍地伸出手,想要摸摸孩子们的头。
“太上皇,臣带了些好酒和卤肉,咱们爷俩喝几杯?”王朕从空间里取出一坛茅台和几样卤味——这些都是他特意准备的,空间里的存货,口感比大唐的酒醇厚得多。
李渊眼睛一亮。他年轻时也好酒,只是退位后心情郁结,早已不沾杯了。闻到酒香,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:“好,好啊,喝几杯。”
太监们搬来小桌,王朕给李渊倒了杯酒,自己也满上,又让李丽质带着孩子们去偏殿玩,才与李渊相对而坐。
“这酒……真香啊。”李渊抿了一口,眼中泛起红光,“比当年朕在太原喝的汾酒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