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
当一众敢于咒骂皇帝的言官遇到雄壮的殿前司士兵,他们也只能像是小鸡仔一般全部被押了下去。
看着面沉似水的严文忠,曹帆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了冷静。
他知道严文忠这是要拿他的名声与性命主动充当姜德晨的挡箭牌了。
八十庭杖打下来,那些言官绝对非死即残!
如果真的如此严文忠的下场也不会有多好,最起码他这个次辅算是做到头了。
不过……
曹帆微微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严文忠如此作为并不是没有考量的,他是次辅,却调动殿前司处理闹事的言官,这可是首辅的权利。
如果曹帆一言不发,那严文忠就是代表内阁做出了处理。
可要是曹帆反对,便可以将严文忠的命令否决,那么所谓的八十庭杖也就可以免去。
虽然严文忠还会因此名望受挫,甚至是威望大减,但至少不会担上擅杀言官、堵塞言论等罪名,被定性为大奸大恶之徒。
所以他必须配合严文忠演好这场戏,将这件事解决好才行。
“严大人!”
曹帆趁着其余朝臣还在发愣,横眉冷对严文忠直接冷声斥责道“你身为内阁次辅,越过本官擅自调动殿前司拿捕官员,这是僭越!”
严文忠也是老狐狸,知道曹帆理解了他的意思,要和他演一出戏便冷声拱手道“下官见陛下受辱心中愤懑,首辅大人又闭口不言,下官情急之下只能出此下策,还请首辅大人不要见怪!”
他说的话像是在道歉,可语气中明显带着冷意,同时还在还指责曹帆看着陛下受辱没有任何作为。
“严大人还是做好自己份内之事便好,莫要多管闲事!”
曹帆冷声训斥了一句后看向依旧满脸怒意的姜德晨道“陛下!我朝没有因言获罪的先例,言官犯颜直谏本就是份内之事,还请陛下息怒。”
姜德晨此时还在气头上,他怒道“此等无君无父之徒公然辱骂朕竟是份内之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