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净坛使者,猪悟能。”
“猪悟能?”魔礼青冷笑一声,手中的青锋宝剑指向猪八戒,剑尖吞吐着凌厉的剑芒,“好一个净坛使者!你身披战甲,手持凶器,杀气腾腾,擅闯天门!你可知罪?”
“罪?”
猪八戒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他缓缓地、一字一顿地反问道:“俺老猪……何罪之有?”
他的目光,越过了魔礼青,看向那巍峨的南天门,看向门后那无尽的、象征着权柄与秩序的琼楼玉宇。
“俺老猪的罪,是信了你们这满天神佛的鬼话?”
“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你们当成祭品,而自己却心安理得地吃了五百年的残羹冷炙?”
“还是说……俺老舍的罪,是今天,终于醒了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说到最后一句时,已是如同惊雷炸响!那声音中蕴含的无尽悲愤与恨意,化作实质的音波,震得周围的天兵天将气血翻涌,站立不稳。
魔礼青脸色大变。
他听出了猪八戒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怨毒与决绝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擅闯天门了,这是公然的、赤裸裸的谋反!
“大胆猪妖!”魔礼青怒喝道,“满口胡言,污蔑天庭,看来你真是失心疯了!本天王念你曾有取经之功,给你最后一个机会,立刻放下兵器,束手就擒,随我去凌霄宝殿向玉帝请罪!否则,休怪我这青锋宝剑,不认得你这净坛使者!”
“请罪?”猪八戒笑了,那笑容,比哭还难看。他的身体因为这剧烈的笑声而微微颤抖,牵动了体内的伤势,一缕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,顺着他肥胖的下巴,滴落在那冰冷的银甲上,绽开一朵妖异的红花。
他伸出舌头,将嘴角的血迹舔舐干净,那双冰冷的眸子里,最后的一丝“人性”,也彻底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