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玄小友。”魂语者的声音带着一丝恳切,“你天赋异禀,意志坚韧,前途不可限量。何必为了一缕虚无缥缈的‘先祖战魂’线索,就将自己置于如此绝地?即便你找到了,那战魂是否还有意识?是否会认可你?还是说,它本身就已经是渊内最危险的‘存在’之一?”**
“是啊,凌玄兄弟!”石山瓮声瓮气地道,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你现在已是剑冢的一员,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变强,何必急于一时?”
“猎风”虽未说话,但那锐利的目光中,也满是不赞同。
周围其他的战魂将领,也纷纷开口,或是讲述自己听闻的恐怖传说,或是分析进入的利弊,无一例外,都是在劝阻凌玄**。
它们的话语,句句发自肺腑,充满了对凌玄这个“外来者”的认可与关切。它们是真的不希望看到一个如此出色、有可能改变剑冢未来的年轻强者,就这样葬送在那无底的深渊之中。
凌玄静静地听着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知道,这些战魂,是真的在为他着想。但,他的决定,不会因此而改变。
“多谢诸位前辈、兄弟的好意。”凌玄抱拳,向着周围的战魂们,深深一礼。“你们的话,凌玄铭记于心。葬剑渊的凶险,我已知晓。”**
“但,我有不得不进的理由。”他抬起头,目光穿透前方那道恐怖的裂缝,仿佛看到了其深处那一缕淡金色的召唤。“那不仅是一缕先祖战魂的线索,更是我道途的根本,是我守护一切的力量源泉,也是我对逝去先辈的一份承诺与执念。”
“我知道前路九死一生,知道可能会失去自我,知道可能一切努力都是徒劳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异常坚定,“但,有些事,明知不可为,亦要为之。这,就是我的‘道’,我的‘不屈’。”**
“就像你们当年,为了守护剑冢,守护信念,明知必死,亦奋不顾身,血战到底一样。”**
“我凌玄,今日,亦是如此。”
话音落下,周围一片寂静。所有的劝阻声,都停了下来。那些战魂将领们,看着凌玄那双充满决绝与坚定的眼眸,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,看到了那种为了信念可以付出一切的炽热与纯粹。
“戟王”沉默了片刻,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罢了,罢了……年轻人,总是这样。既然你意已决,吾等也不再多言。”
“藏剑”老者缓缓从背后的剑匣中,取出一枚古朴的灰色玉佩,递给凌玄:“这是老夫昔年研究渊外剑意时,凝练的一枚‘定剑佩’,可在一定程度上,帮你稳定心神,抵御部分混乱剑意的侵蚀。虽然效果有限,但总比没有好。拿着吧。”**
“多谢前辈!”凌玄郑重接过。这玉佩触手温凉,其中蕴含着一股中正平和、稳固如山的剑意,确实是对抗混乱的好东西。
“血枪”走上前,用力拍了拍凌玄的肩膀(虽是虚无之体,但意志层面的动作):“保重!记住,无论遇到什么,坚守本心!我们……在外面等你回来!”**
“等你回来喝酒!”石山大声道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