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山坳,就见片开阔的乱石滩——滩上站着两拨人。
一拨穿红袍,是烈火门的弟子,领头的是个络腮胡大汉,筑基圆满修为,腰间挂着烈火令;
另一拨穿蓝袍,衣摆绣着水纹,是玄水宗的人,为首的是个白发长老,金丹初期修为,手里握着柄玉笛。
“云渺宗的人来了。”络腮胡大汉瞥了眼林宇,语气不善。
他是烈火门的副门主,张狂的师叔,之前张狂被废境,他一直记恨着。
白发长老倒还算客气,对着林宇拱了拱手:“云渺宗林道友,老夫玄水宗的清河道长。
煞主开煞门,波及整个剑墟岭,我们玄水宗和烈火门,是来阻止他的,不如我们结成同盟,一起闯遗迹?”
“同盟?”赵辰嗤笑一声,“之前烈火门还帮着黑煞宗抢草王,现在倒来装好人了?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想趁机抢灵脉?”
络腮胡大汉脸一沉,手按在腰间的刀上:“小子,别给脸不要脸!要不是怕煞门开了殃及我们烈火门,谁愿意跟你们云渺宗的人合作?”
“行了。”清河道长抬手拦住大汉,看向林宇,“大家各为其宗,目的都是阻止煞主。
遗迹里危险重重,单凭一方势力,未必能成。
不如约定,谁先破了煞主的防护,谁就有优先处置灵脉线索的权利,如何?”
这话看似公平,实则藏着私心。
玄水宗擅长水遁,想抢先进遗迹找灵脉;烈火门则想趁乱夺煞主的煞气功法,各怀鬼胎。
楚清月凑到林宇身边,小声说:“答应他们,遗迹里的煞主是金丹初期,还有烈火门残余弟子帮忙,我们单靠自己,怕是难应付。先结成同盟,进去后再随机应变。”
林宇点头,看向清河道长:“同盟可以,但有一条,进去后,不准私吞灵脉资源,不准互相攻击,谁坏了规矩,我们云渺宗第一个不饶他。”
他说话时,金丹的威压散了开。
虽只是刚稳固的金丹初期,却比清河道长的金丹威压更沉,带着守护剑意的厚重,压得烈火门的弟子纷纷后退,络腮胡大汉的手也从刀上放了下来。
清河道长眼神一凝,笑着点头:“好!就按林道友说的办,我们现在就出发,离子时还有三个时辰,得赶在煞主开煞门前,到遗迹地宫。”
两拨人刚要动,林宇突然停步,灵葫飘到他身前,青金纹路对着乱石滩的西侧亮了亮,那里的煞气比别处浓,像是藏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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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在那?”林宇抬手对着西侧挥了挥,青金剑意凝成道剑风,吹开了挡在那里的灌木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