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石带着守坡口的弟子,在坡口堆石头——堆成半人高的石堆,能挡玄晶弟子的冲势,还能躲在后面扔符。
小羽守在灵植园门,灵葫绕着他飞,时不时往山路上扫一眼——一有晶气过来,就能立刻感应到。
太阳慢慢往头顶移,灵脉坡上的动静越来越大,却不乱——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,练自己的招,没人闲聊,没人发呆。
道袍弟子歇够了,也没闲着,帮着阿石堆石头,还教弟子们道家的简易避煞诀:“念这个诀,能挡点淡煞,不用耗太多灵气。”
弟子们跟着学,念诀的声音整齐,混着练剑的“唰唰”声、堆石头的“咚咚”声,在灵脉坡上飘着——没了之前的紧张,只剩战前的踏实。
林宇绕着灵脉坡走,看赵辰的掩体垒好了,楚清月的弟子练得准了,璐瑶的花王金纹更亮了,阿石的石堆堆好了,小羽站得直了——心里的石头,慢慢落了地。
他走到坡口,往黑风坳的方向看——远处的山影隐隐约约,玄晶门的人应该正在往这边来,抬着沉的晶煞炮,走得慢。
但他不怕了——清河道长的弟子快到了,络腮胡的烈火门在盯后路,身边的弟子都定了心,符剑、破煞符、花王、剑意,还有联盟的帮忙,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。
楚清月走过来,手里拿着张新画的符剑,递给林宇:“给你的,用灵脉尾水泡过的符纸贴的,比我的还利点。”
林宇接过剑,指尖碰着剑身上的淡绿光,暖得贴手:“明天卯时,就跟他们好好打一场——不让他们毁护阵,不让他们碰花王,也不让他们跑掉。”
楚清月点头,往灵植园门的小羽看了眼——小羽正跟着道袍弟子念避煞诀,嘴张得大,念得认真,攥剑的手没再抖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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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弟子们都定心了。”楚清月轻声说,“之前还怕,现在有联盟帮忙,有咱们的准备,都敢扛了。”
林宇笑了,往列队的弟子扫了圈——每个弟子的脸上,都没了之前的慌,只剩劲,攥剑的手紧,贴符的纸亮,眼里有光。
夕阳快落山时,清河道长带着五个道袍弟子来了,每人手里都拎着道家破煞符,还扛着两把桃木剑——专克晶煞的剑。
“林堂主,我们来了!”清河道长走过来,捋着胡子笑,“侧坡交给我们,保证不让玄晶门的人从侧面绕进来!”
林宇赶紧迎上去:“辛苦道长跑一趟!有你们守侧坡,我们更稳了!”
赵辰扛着铁剑凑过来,拍了拍清河道长的肩:“道长来得好!明天一起砍玄晶的狗东西!”
清河道长笑了,指了指身后的桃木剑:“早准备好了!专等着劈他们的晶煞炮!”
灵脉坡的灯笼被点亮,橘色的光混着护阵的淡绿光、符剑的淡青光,飘在坡上。弟子们围着篝火坐,吃着干粮,听道袍弟子讲道家避煞诀,听赵辰说之前砍煞的事,没人再提“怕”字。
小羽坐在篝火旁,怀里揣着凝露草,手里攥着剑,听着师兄们说话,偶尔跟着笑——他第一次觉得,要打的仗,没那么可怕了。
林宇和楚清月、清河道长坐在灵脉柱旁,商量着明天最后的细节——谁先冲,谁来守,谁盯炮,谁拦后路,分工得再细点,确保万无一失。
灵葫绕着篝火飞,青金纹路亮得匀,偶尔往山路上闪一下——是在盯玄晶门的动静,确保他们不会提前来。
夜里的风,没了之前的冷煞气,裹着灵植的暖香、篝火的暖意,还有联盟帮忙的安心,吹在灵脉坡上。
每个人都知道,明天的仗肯定难打——玄晶门人多带炮,还有金丹长老。
但每个人也都知道,他们不是一个人打。
有盟友,有准备,有身边的弟兄,还有要守的灵脉、花王。
林宇看着篝火旁的弟子们,看着身边的楚清月、清河道长,握着手里的符剑。
明天卯时,不管玄晶门带多少人、多少炮,他们都能扛住,能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