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律堂的木门“吱呀”被推开,金煞被两个弟子押着往里走,绑缚符的金光还缠在他身上,每走一步都晃得人眼晕。
林宇、赵辰、楚清月、璐瑶跟在后面,清河道长扶着李三的娘,也站在堂外,看着里面的动静——李三被捆在角落的柱子上,头埋着,听见脚步声,才悄悄抬了抬眼。
金煞被按在堂中央的地上,膝盖磕在石板上,发出闷响。他抬头瞪着林宇,眼里还剩点凶劲,却没了之前的底气,喉结滚了滚,没敢骂出声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林宇站在他面前,青锋剑的剑尖离他咽喉只有半寸,淡青的灵气顺着剑刃飘,压得金煞呼吸都紧了。
金煞的额头冒了汗,声音发颤:“我错了……再也不抢灵脉了……求你们放了我,玄晶门以后再也不来烦灵脉坡!”
“放了你?”赵辰扛着铁剑,往前踏了步,“之前你轰护阵、想毁花王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”
金煞的脸白了,赶紧往楚清月那边看,想要求情,却见楚清月握着银剑,眼神冷得像冰,根本没半点要帮他的意思。
林宇的剑尖又往前送了半分,划破了金煞的脖颈,渗出血珠:“想活可以,立血誓——以玄晶门长老的身份,发誓玄晶门永不染指剑墟灵脉,若违誓,灵脉气噬你修为,让你永无进阶可能。”
血誓是修士最重的誓,一旦违誓,誓言里的惩戒会立刻应验,比任何捆缚符都管用。金煞的脸彻底没了血色,盯着剑尖的灵气,手都在抖——他知道,这誓一立,玄晶门就再也不能打灵脉的主意,他自己也没了翻身的机会。
“怎么?不敢?”赵辰哼了声,“不敢就说明你还想再抢!那今天就别想活了!”
金煞咬了咬牙,抬头看向林宇:“我立!但你们得保证,放我回玄晶门,让我告诉门里的人,以后别再来!”
“可以。”林宇点头,“只要你立誓,我们不杀你,但玄晶门之前毁的灵草、轰裂的护阵,得用灵脉晶矿来赔——少半块都不行。”
金煞赶紧应:“赔!我赔!只要能活,我什么都赔!”
他抬起被捆着的手,用牙齿咬破指尖,鲜血立刻渗了出来。林宇让弟子解开他手上的符,只留着身上的捆缚——怕他耍花样。
金煞蘸着指尖的血,在戒律堂的石板地上写:“玄晶门长老金煞,以血立誓,玄晶门永世不染指剑墟灵脉,若违此誓,灵脉气噬我修为,废我金丹,永不超生。”
血字在石板上渗开,泛着冷光。刚写完,灵脉坡的方向突然传来缕淡青灵气,顺着门缝飘进来,绕着血字转了圈,然后钻进金煞的体内——这是灵脉气认誓,一旦违誓,灵气就会立刻发作。
金煞打了个寒颤,摸了摸胸口,能感觉到灵脉气在体内沉着,像颗定时的惩戒符。他松了口气,却又觉得无力——以后,他再也不能打灵脉的主意了。
“誓立完了,你先在这待着,等玄晶门送晶矿来,再放你走。”林宇收回青锋剑,对押他的弟子说,“看好他,别让他再耍花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