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，清风子按古法炼制，药是成了，但检测显示含有未知毒素。

“不符合安全标准。”小白冰冷的机械音里似乎带着无奈。

最离谱的是第三次。两人各做各的，然后把成果混在一起，结果药水突然开始发光，还发出了类似念佛经的声音。

“这...”周琛看着发光的药水，“是能治病还是能超度啊？”

转机出现在一个深夜。值班护士发现，小白在待机状态下会自动播放清风子念经的录音，而清风子打坐时会不自觉地模仿机器运转的嗡嗡声。

“他们这是在...互相学习？”索菲亚觉得不可思议。

果然，随着配合深入，这对跨界搭档渐入佳境。小白学会了考虑“灵气流动”，清风子开始接受“量化分析”。最新一批药剂的疗效显着提升，副作用却大幅降低。

“成功了！”医疗主管举着检测报告冲进周琛办公室，“新型抗辐射药剂有效率98%，而且成本只有之前的十分之一！”

周琛的第一反应是：“能批量生产吗？包装设计了吗？定价策略有了吗？”

首批药剂很快投入使用。效果立竿见影：重度辐射病患者三天出院，轻症患者当天就能活蹦乱跳，连健康人用了都说好——据说还能美容养颜。

“我就知道！”周琛看着反馈报告眼睛发亮，“得把美容功效加进说明书！”

当然，新药也有让人哭笑不得的副作用。有患者服药后开始说梦话，内容全是财务报告；有人暂时获得了“机械思维”，把家里的家具都重新排列成了最优布局；最夸张的是个老奶奶，服药后突然精通了B界的编程语言。

“这是灵气与科技融合产生的特殊效果。”清风子试图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