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手背擦掉脸上的眼泪，缓缓站了起来。

“我不。”

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我要跟你再玩一局。”

纪戾川握着短刀的手指突然收紧，刀尖悬在半空，那滴迟迟未坠的血珠终于砸在地上，溅开一朵细小的红。

他挑了挑眉，银灰色的发丝垂在眼睑上，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讶异 。原以为她会崩溃哭闹，竟还藏着这般硬气。

“好。” 他拖长了语调，尾音里裹着毫不掩饰的玩味，“但你必须先兑现承诺。”

反正迟早要让她对那群男人彻底死心，不如先收点利息，让她尝尝不听话的滋味。

“什么？” 辛茉绷直身子往后缩，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，分明是想耍赖。

糟糕，方才只顾着不服输，竟忘了上一局赌输的承诺。

纪戾川低笑一声，短刀在掌心转了个圈，刀身划过空气的轻啸里裹着警告的意味。

“怎么？刚说的话就不算数了？”

他向前半步，隔着淡紫色的屏障逼近她，银灰色的发丝几乎要触到薄膜，“大小姐的记性，未免太差了些。”

屏障上的波纹随着他的靠近愈发剧烈，辛茉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松木混着血腥的气息，像暴雨后带着铁锈味的森林，危险又诱人。

“我…… 我没说过要立刻兑现。”

她梗着脖子强辩，声音却虚得发飘，“新的游戏结束后一起算，不行吗？”

“不行。”

纪戾川的回答斩钉截铁，指尖突然点在屏障上她的影子处，“上一局的赌注，是你输了就得任我处置。现在我要收点利息，很合理。”

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白的唇上，像在审视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，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。

“比如…… 一个吻。”

“你无耻！” 辛茉的脸颊瞬间涨红，像被泼了滚烫的水，连耳根都泛着桃色。

她抬手捂住嘴，踉跄着又退了半步，后腰撞在仪器上，疼得倒抽一口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