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是做贼,那也该是采花贼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环着绮梦腰的手微微收紧,将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“而且是专采凤仪宫这朵最美娇花的采花贼。”
绮梦被他这话逗得脸颊一热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却没真的推开他。
“王爷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这凤仪宫的花,哪是你想采就能采的?”
“哦?那依娘娘看,要怎样才能采?”
青梧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惹得她轻轻颤了颤。
“是要臣再给娘娘寻些江南的玉簪,还是要臣日日来给娘娘请安?”
绮梦被他说得心跳快了几分,连忙岔开话题:“谁要你请安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将心头的慌乱压下,转而提起了最忧心的事。
“对了,大公主和苏婕妤肚子里的孩子,日后要怎么处置?”
问完,不等青梧回应,她便撑着身子坐起来,借着长明灯的微光看向黑暗中的男人。
“大公主的事本宫不管,可苏婕妤肚子里的孩子若是个男胎,本宫定然是饶不了的。”
虽说青梧之前承诺过,无论她生的是男是女,都能稳坐储位,可绮梦心里清楚,后宫与朝堂从来都是相连的。
若是苏婕妤生下皇子,而她生的是公主,朝臣们定然会以“立长立嫡”为由质疑,那些忠于先帝的旧臣更是会借机生事。
至于孩子的身世?
苏婕妤虽是平民出身,可后宫里有底蕴、愿意抱养皇子的嫔妃并不少,就连白日里烦她的柳嫔,背后都有秦阳伯府撑腰,真要运作起来,未必不能将那孩子推到台面上。
青梧跟着坐起身,伸手将她拉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垂头在她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,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。
“放心,苏婕妤这胎一定是女孩。”
“嗯?”
绮梦不解地抬头,眼底满是疑惑,胎儿性别哪能如此确定?
可还没等她追问,男人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她的寝衣,指尖轻轻剥着衣料的系带,正试探着往上游走,带着温热的触感。
她下意识地想推拒,掌心刚碰到他的手腕,却被青梧接下来的话牢牢吸引了注意力。
“苏婕妤肚子里的孩子,其实是恭亲王的。如今帝戎死了,她没了倚靠,本王说这胎是女的,它就只能是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