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砚迈开长腿,走到她身前,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练习册上。
下一秒,他伸手,从那摞练习册中抽出最上面的一本。
男人的手指修长白净,骨节分明,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,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。
阮芜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本就抱得不太稳的练习册瞬间散落一地,发出哗啦一声轻响。
她心头一紧,慌忙蹲下身去捡,指尖慌乱地去够散落在脚边的纸张。
祁砚见状,也想弯腰帮她,可就在俯身的瞬间,他的动作却蓦地一顿。
从他这个角度往下看,恰好能透过女孩宽大T恤的领口,看到那片令人心悸的雪白沟壑。
随着她捡练习册时身体的晃动,胸前的柔软也跟着轻轻起伏,那抹过分的白晃得他有些晕。
阮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头垂得更低了,乌黑的刘海几乎要垂到地面,捡练习册的速度也快了几分,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。
很快,她将散落的练习册重新收拢,抱在胸前,缓缓站起身。
祁砚就站在她身侧,目光清晰地落在那摞练习册上。
练习册的边缘紧紧抵着女孩的胸前,将那柔软的弧度勾勒得愈发明显。
“教授,可不可以……还给我。”
阮芜的声音轻的一阵风就能吹走,若不是祁砚离得近,恐怕根本听不见。
男人瓷白的手指捏着那本练习册的下端,没有直接递到她手上,反而伸手,将练习册径直插进她胸前那摞练习册的最里面,动作间,指尖似乎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臂,留下一丝微凉的触感。
阮芜的脸颊瞬间发烫,她咬了咬下唇,声音细弱地说了句谢谢,便抱着练习册,几乎是逃一般地快步离开。
祁砚站在原地,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,直到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,他才缓缓眯起眼睛。
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,班上每个学生的名字、长相,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