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了?”
祁砚低头,声音裹在震耳的音乐里,却清晰地传到她耳中,“我还以为芜芜什么都不怕。”
既是在指她故意接近陈晓东,也是指她之前勾引他。
阮芜咬了咬唇,刚要反驳,就见一个戴着豹子面具的男人朝他们走来,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。
她心头一紧,刚要后退,祁砚已经不动声色地将她往身后护了护,语气冷淡地对那男人说:“滚。”
豹子面具男人愣了愣,看清祁砚身上的气质与那副精致的狐狸面具,显然认出这是贵宾,讪讪地笑了笑,转身离开了。
阮芜松了口气,却听见祁砚在她耳边说,“走吧,我们去那边。”
两人的目标是“棋牌室”,相比外面的糜烂,这里面相当有序,看着就跟外面的棋牌室没有二样,只是每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腿上都坐着女人。
阮芜亦步亦趋地跟着祁砚往棋牌室走,脚下的高跟鞋踩在铺着厚绒地毯的地面上。
刚踏入棋牌室的门,她就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这里确实比外面安静几分,麻将牌碰撞的脆响、骰子落地的轻响交织在一起,乍看与寻常棋牌室无异。
可目光扫过一圈,她的瞳孔骤然收缩,指尖攥着祁砚袖口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每张麻将桌旁都围坐着四个人,却清一色是女人,她们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,指尖捏着牌。
而每个女人身后的沙发上,都斜倚着一个男人,男人的手毫不避讳地搭在女人腰间,甚至有人直接将女人圈在怀里,指尖在面具下的肌肤上肆意游走。
有个穿露背裙的女人刚胡牌,身后的男人就低头在她颈间咬了一口,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。
“找个位置坐。”
祁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等她意识到不对劲时,祁砚已经坐在了角落的空位上,而她被他按着腰,径直落在了他的腿上。
温热的男性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,腰上覆着的手掌带着清晰的力度,将她牢牢固定在这个暧昧的姿势里。
阮芜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她猛地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被祁砚按得更紧,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压得极低,裹着震耳的麻将声传入她耳中。
“别动。想让所有人都注意到我们?”
她的动作瞬间僵住。
余光扫过四周,果然有几道目光已经投了过来,带着审视与玩味。那些男人的眼神像钩子,刮过她的身体,让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。
她意外的不是这里的糜烂,而是祁砚竟然对这种场合习以为常的态度,她以为如他这般的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