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她的是“嘭”的一声干脆的关门声。
方致夜又落荒而逃。
周情看着紧闭的房门眨了眨眼,注意力回到手机屏幕上。
没有拒绝就是同意吧?
......
A队除了刚出院的韩阳,其余人都跟着方致夜出差去了。偌大的别墅一下子没了往日的喧闹,彻底安静下来。
没了方致夜那道清冷目光的无形约束,周情的作息瞬间打回大学没课的状态——通宵熬夜打游戏,天快亮时才蒙头睡,白天昏昏沉沉补觉,昼夜颠倒着。
这样毫无节制地胡闹了三天,报应很快就来了。
第四天中午,周情是被喉咙里的灼痛感疼醒的,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,抬手一摸额头,滚烫的温度惊得她瞬间清醒了几分——这是发烧了。
她强撑着爬起来找巩阿姨要了退烧药,没吃晚饭,只想赶紧躺下休息。意识在高烧的混沌中渐渐模糊,她脚步虚浮地踏入方致夜的卧室。
虽说之前在他离开前开口试探过,但这三天里,她还真没敢逾越半分。
可这次病情来得太过凶猛,烧得她彻底没了章法,也顾不上考虑什么后果,抱着沙发上的白色毛毯,一步步挪到柔软的大床前,毫无形象地扑了上去,裹着毯子滚了一圈,就彻底陷入了沉睡。
当晚,A队四人风尘仆仆的归来时,别墅格外热闹。
韩阳又在跟白晓晓斗智斗勇了。
“给我弄杯咖啡。”
韩阳活像个颐指气使的大爷,下巴朝厨房方向一点,语气里满是嚣张的使唤意味。
白晓晓脸上挂着标准的假笑:“好嘞,韩先生稍等。”
转身就进了厨房。没多久,她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出来,稳稳递到韩阳面前。
韩大少捏着杯耳接过,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,立刻皱起眉“啧”了一声,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。
“没放糖没加奶,你是故意想苦死我?”
昨天说她做的太甜想腻死他,今天又嫌太苦想苦死他,她就没见过这么能作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