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锋陡然一转，语气里添了几分警告。

“要是你还像以前那样不知好歹，试图忤逆，他们随时可能出现在你面前。到时候，你是跪在韩阳面前求他收留，还是听你父母的话，嫁给那个二婚男人，自己选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白晓晓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身子晃了晃，差点站不稳。

这些话一点点碾碎她的尊严，她的脊背，可她清楚，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，容不得她逃避。

沉默了半晌，她才挤出一句低哑的话：“我会好好讨好韩阳的。”

历晴川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看不出信没信，只冷冷提醒。

“记住自己的身份，别越界，别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，更别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。明白吗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白晓晓死死咬着下唇，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。

历晴川不再多言，起身径直走向门口，开门时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。

房门“咔嗒”一声关上，徒留白晓晓僵在原地，脸色难堪得近乎扭曲，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。

三楼走廊的拐角处，周情等历晴川和刘阿姨走远后，才从自己房间里探出头。

她刚才从二楼放映厅回来，恰巧撞见刘阿姨恭恭敬敬站在302门口，直觉告诉她，这人就是解开白晓晓转变的关键。

她踌躇片刻，转身溜溜达达往一楼小厨房去。

在西区待了两个多月，她早摸清了这里的人脉，小厨房的巩阿姨消息最灵通，上次还悄悄跟她提过刘阿姨的底细。

“巩阿姨，今天做什么好吃的甜点呀？”

周情凑到她旁边，笑着打招呼。

巩阿姨正揉着面团，见是她便笑开了。

“小情来啦？刚看你在楼上晃悠，是看电影看累了？”

周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
“新上映的几部都一般。我刚准备回房，就看见刘阿姨急急忙忙往外走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巩阿姨手上动作没停，语气随意地提了句。

“能有什么事，我刚看见历老师来了，估计是陪历老师去了。”

“历老师？”

周情心头一动——在西区待了两个多月，她从没听过这个姓氏。

巩阿姨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，一边撒面粉一边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