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渣爹早逝,这对母女更像是无话不谈的挚友。
余温温青春期的所有心事都会与母亲分享,所以宋齐在她这里从来不是秘密。
余温温揉了揉太阳穴,“我和他真的不合适,而且都分开这么多年了,说不定人家现在在哪里高就呢。”
余女士“哦呦”一声,意味深长地说:“是吗?我今天和你陈叔叔回来的时候,好像在小区附近看见宋齐了。”
她原本还不敢确定,但看女儿这个反应,那人八成就是宋齐。
余女士向来心思敏锐,余温温从小在她面前就撒不了谎,这次也不例外。
余温温垂下眼眸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,“您今天来,应该不止要和我说宋齐的事情吧?”
“你不小了,现在我也找到归宿了,是不是该考虑自己的人生大事了?”
余女士直截了当地问。
果然如此。
余温温的手指轻轻划过手机屏幕,试探着问:“您怎么突然提起这个?”
余女士哪里看不出女儿的心思,拉着她在床边坐下,语气变得认真。
“温温,妈妈不是要干涉你的感情。但是你要明白,陈深还太年轻,你们玩玩可以,但真要走到最后,你考虑过以后吗?”
她轻轻握住女儿的手,“他现在才十八岁,人生才刚刚开始。可你已经二十六了,等他大学毕业,你都三十了。万一到时候他变了心,你该怎么办?”
余温温半开玩笑地说:“那就让您养我一辈子呗。”
余女士嗔怪地拍了下她的手背,“别贫。妈妈是担心你受伤。”
她叹了口气,“陈深是个好孩子,但年龄差距就摆在这里。你要想清楚,这段感情到底有没有未来。”
见女儿沉默不语,余女士又补充道:“当然,妈妈不是要逼你现在就做决定。只是希望你能慎重考虑,不要被一时的感情冲昏头脑。”
余温温低下头,轻声应道:“知道了。”
她明白母亲的担忧不无道理,但每当想起陈深那双炽热的眼睛,她的心就会不受控制地柔软下来。
余女士站起身,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女儿一眼:“周末的同学聚会,你要去吗?”
余温温怔了怔,还没来得及回答,母亲已经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余女士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房门合上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余温温长舒一口气,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,正要在床上躺下,房门却又被轻轻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