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开始的你情我愿,到现在他一个人的执迷不悟,因为他渐渐发现,眼前这个人似乎没有心,或者说,她根本不在乎。
在跟随李疏月的这些日子里,他亲眼目睹她在处理朝政时的果决狠厉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作风。
她仿佛始终游离在一切之外,冷眼旁观着所有人如同跳梁小丑般在她面前表演。
这其中,也包括他吗?
墨云琛不得而知。
他只知道,既然她想要算计他,为什么不一直算计下去?为什么突然不想再伪装了?
今夜她练的那套剑法,分明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名剑山庄的独门招式,若非多年苦练,绝不可能如此精通。
眼前这个人,究竟是谁?她为何突然不愿继续这个游戏了?
墨云琛得不到答案,也不能直接询问。
他只能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:“殿下,别离开我......”仿佛这样就能在她心中占据一席之地。
水汽氤氲的浴殿内,两道身影在朦胧水雾中紧密交缠,不断上升热气为这场情事更添几分迷离。
水珠顺着墨云琛结实的背肌滑落,滴在李疏月光洁的肌肤上,绽开一朵朵转瞬即逝的水花。
墨云琛的吻带着近乎绝望的狂热,从她微肿的唇瓣一路向下,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印记,如同在宣示主权。
他想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证明她的存在,证明这一刻的她是真实属于他的。
李疏月在他激烈的攻势下微微战栗,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他湿透的发丝。
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,雨丝轻敲琉璃瓦,发出清脆的声响,为这暧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清冷。
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穿过绵绵雨幕,精准地落在东宫寝殿的窗棂上。
它歪了歪头,黑豆般的眼睛机警地打量着四周,腿上绑着的细小竹筒在雨水中泛着幽光。
这封自苗疆的密信,穿越千山万水,终究抵达了目的地。
雨声渐密,信鸽在窗外轻轻扑棱着翅膀,等待着主人的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