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 许昭衍发出一声悲鸣,不是为游戏,是为他那碎了一地的竞技梦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噪音来源,俊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和劫后余生的虚脱。
他搓了搓自己裸露的小臂,上面果然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“喂!我说你们二位……” 许昭衍放下手机,声音都带着颤,“能不能稍微……尊重一下公共空间?也尊重一下你们自己的耳朵和智商?” 他痛心疾首,仿佛看到了两条鲜活的“人”在自我降维,“早点放弃荼毒这种没脑子的电视剧吧!这剧情逻辑比我的游戏网速还飘忽!还有你们这笑声……”
他夸张地打了个寒颤,又指了指自己的胳膊:“看见没?看见没!这都是被你们笑出来的!隔夜饭都要被你们笑得提前消化了,瘆得慌真的……求求了,看点有营养的吧,比如《动物世界》,起码赵忠祥老师的声音很催眠。”
回应他的,是一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空飞来的羽绒抱枕。
“砰!” 正中许昭衍那张喋喋不休的嘴。
沈舒然保持着投掷后的帅气姿势,下巴微扬,眼神睥睨:“哪儿都有你的话,许公公。打你的游戏去,菜就多练,别甩锅给我们电视剧。”
她甚至精准地用了游戏黑话补刀。
许昭衍:“……”
他默默把抱枕从脸上扒拉下来,张了张嘴,想反驳“我不是公公”以及“我不菜”,但在沈舒然那“再哔哔下一个飞过去的就是遥控器”的眼神威胁下,明智地选择了闭嘴。
他抱起抱枕,把自己缩进沙发,试图用物理方式隔绝那无孔不入的“哈哈哈”。
世界似乎安静了一秒。
电视上,霸总已经开始进行第二波告白:“你就像我失而复得的肋骨……”(两人严重怀疑编剧可能对人体解剖学有些独特的浪漫见解)。
沈知意显然被这“肋骨论”再次击中笑点,但她努力憋着,肩膀一耸一耸。
笑了半晌,她觉得嘴巴有点干,眼睛依旧盯着屏幕,非常自然地朝身体右侧伸出手,手心向上,手指还惬意地勾了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