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是要干嘛?”
既然没了拿下那“极品”的指望,“谨姐”可不想再浪费半点时间在这出莫名其妙的闹剧上。
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得干干净净,眉宇间染上一层显而易见的不耐与冷意。
目光先是在谢予舟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停留了一瞬。
可惜了这副好皮囊,却是个看不懂眼色、或者心思根本不在她这里的……
随即她把目光转向罪魁祸首沈知意,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着清晰的逐客意味:“要是闹够了,就赶紧走。别在这儿杵着,打扰我的雅兴。”
沈知意正为自己错失“一杯一万”的良机而沮丧,小脸垮着,脑袋里的小算盘珠子散落一地。
被“谨姐”这么一呵斥,她下意识地“哦”了一声,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没赚到钱的委屈。赚钱大计受挫,她一时竟真把自己深夜潜入酒吧的“初心使命”给抛到了九霄云外,听话地、蔫头耷脑地就准备转身离开,脚步都迈出去了半步。
一直如同背景板般僵在沙发角落的徐湛,将她这副毫无留恋、说走就走的模样尽收眼底。
心底那丝因她突然出现而短暂燃起的、微弱的希冀火苗,“嗤”地一声彻底熄灭。
他嘴角扯出一个极淡、极苦的弧度,无声地自嘲:徐湛,你还在期待什么?不过是你自作多情,一厢情愿的可笑幻想。她那样耀眼夺目的人,怎么会特意为你而来?
看来刚才她那番举动,或许真的只是一时兴起的玩闹,或者……另有所图,却绝非为了他。
就在这时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按在了沈知意的肩膀上,阻住了她离开的动作。
谢予舟几不可闻地低叹一声,额角似乎有青筋微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