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有点干,大概是被灰尘呛的,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。
他顿了顿,似乎在找什么理由。
那几秒钟里,他的表情变了好几遍。
“就做伸展运动。”
最后表情变成了泄气。
他的眼神飘了一下,没敢看着沈知意说,而是盯着她身后的窗户。
沈知意眨了眨眼。
伸展运动?在器材室里?在窗帘后面?在一片漆黑中?
她扫了一眼他刚才站着的位置——窗帘后面,墙角,旁边是一个铁架子和一堆积灰的体操垫。
那个位置,别说做伸展运动了,就是站着不动都觉得憋屈。
这么扯的理由,有人信才有鬼了。
沈知意站在桌旁,徐湛站在她对面两米远的地方,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地的破旧器材和一束细细的阳光。
沈知意看着他那张写满“我在胡说八道但我不会承认”的脸,又看了看他插在裤袋里的手,又看了看那扇被她拉开一半的窗帘。
她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