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谁?哪谁?
许昭衍听着沈知意的话,脑子有点发懵。
他手里的笔顿了一下,然后抬起头,一脸黑线地看着她。
他的眉头皱在一起,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纹路,右颊的酒窝因为皱眉而若隐若现,整个人一副“你在说什么?我咋听不懂?”的困惑样儿。
“什么那谁?”他无奈地问,显然他觉得自己和她不在同一个频道。
沈知意开头还故作不信。
照舒然的思维来想,一个大活人,因为“那谁”emo了那么多天,现在怎么可能不记得“那谁”?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这人肯定是不想提,所以才假装不知道。
她决定再接再厉,继续用“那谁”这个代号,试图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。
“就是那谁啊,”她又说了一遍,这次把“那谁”两个字拖得更长了,语调还拐了个弯,听起来更加意味深长,疯狂暗示:“那——谁——你知道的,就那个,之前你那个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,两只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,然后指了指许昭衍,又指了指窗外,那意思大概是“你心里有数的”。
但那比划实在太抽象了,许昭衍表示自己看不懂。
许昭衍还是一脸黑线,完全不理解,他甚至回头看了一眼窗外,想确认沈知意指的那个方向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。
“哪谁?您能不能说人话?”许昭衍把笔放下,转过身,正对着沈知意,坐直身来,摆出一副“你给我解释清楚”的架势。
沈知意又“那谁”了几遍,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意味深长,从“那谁”变成了“那~谁~”,又从“那~谁~”变成了“那——谁——”,语调一波三折。
“那谁”得谢予舟偏开头在那笑,嘴角都开始微微上扬。
他把脸偏向了窗外,假装在看远方的风景,但那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沈舒然也在旁边挑起眉来听。
她的睫毛扑闪了两下,歪着头,一只手抱着手臂,另一只手则抵着来撑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