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市内比赛只剩最后一天了。
明明只是放了两天假,沈知意和沈舒然却感觉累得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杂音。
阳光才刚透过窗帘缝溜进来,两人还沉浸在“昏迷式”补觉中,这一切都是那样美好,前提是没人打扰。
一阵激烈又执着的敲门声像防空警报一样炸响。
“哐哐哐!哐哐哐!!”
沈舒然翻了个身,把脑袋死死埋进枕头深处,发出了一声介于绝望与愤怒之间的呜咽。
沈知意则“唰”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,顶着一头堪比雷劈的鸡窝头,眼睛里全是“我要杀人”的红光。
她猛地拉开房门,声音沙哑却火力全开:“干嘛?!你疯了吗!大清早在这演什么《午夜凶铃》?!”
就连平时睡得像被封印了一样的沈舒然,居然也被这噪音强行开机。
她勉强支起半个身子,眼睛还紧紧闭着,周身散发出一股“靠近者亡”的黑色气场,幽幽地飘来一句:“沈锦尘……我劝你善良。”
而被骂的当事人——沈锦尘,正站在门口。
他穿着很整齐,看样子是很早就醒了,可表情却复杂得很。
他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惊天大秘密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眼神还飘忽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框,整个人笼罩在一股“我有心事但我不说你们快来问我”的戏剧氛围里。
最后,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郑重地开口:“今天你们都别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