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头!剪刀!布!”
两只手同时伸出。
沈知意——石头!
沈舒然——石头!
“既然打平了……那我们继续”沈舒然不信邪了,继续喊着口令:“石头!剪刀!布!”
沈知意——剪刀!
沈舒然——布!
“唉……”沈舒然重重地叹了口气,然后一鼓作气直接把柜子门拉开了。
那件淡紫色的礼服悬挂在衣架上,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下,散发着一种“我很疲惫,别惹我”的灰扑扑光泽。
沈知意死死攥着那把塑料感十足、小黄鸭图案歪歪扭扭仿佛在嘲笑她们的剪刀,手心里的汗都快把那只抽象派小黄鸭泡发了。
她眼神放空,瞳孔地震,在那件礼服前来回扫视,如同一个正在给疑难杂症会诊却发现自己连听诊器都不会用的庸医。
“诶,怎么办?”沈知意的声音带着点颤抖,“我们要从哪里下手?前面还是旁边?”
她比划了一下,“前面这……这好歹还有点褶皱线条,算是这件衣服最后的体面了,剪这里是不是太残忍了?像在欺负一个本来就长得磕碜的老实人?”她又指了指侧面,“旁边这块……光秃秃的,跟雨伞布的内衬似的,剪这里是不是显得我们忒没技术含量,连搞破坏都找不准要害?”
沈舒然抱着胳膊,眉头拧成了一个中国结。
她摸着下巴,围着那件礼服踱了两步,眼神仔细地上下扫描,试图从这淡紫色的“灾难”中找到一个既能满足狗逼主系统“不小于10厘米撕裂状”的变态要求,又能稍微减轻那么一丢丢负罪感的“完美”下刀点。
“前面太显眼了,一看就是恶意破坏,证据确凿,沈锦尘那个妹控……哦不,苏颜落控,到时候要是按剧情走,那是要分分钟把我们扬了。”
沈舒然分析得头头是道,“旁边……侧面靠近腋下?或者后面腰线往下?动作大点也许能扯出个符合要求的破口?就是这剪刀……”她嫌弃地瞥了眼沈知意手里那玩意儿,“我怀疑用它剪这加厚版雨伞布,跟用勺子挖长城一个难度系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