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用这个来修补可能不太行耶……”她自言自语。
沈知意&沈舒然的内心:废话!这玩意儿连剪开都费劲!还修补?!用它修补怕是会雪上加霜,直接变洞洞装吧!
然后,苏颜落做出了一个让两人差点当场心脏停跳的举动——她捏着剪刀,对着那道裂缝旁边完好无损的布料,似乎……想要下手?!
“等等!”沈知意几乎是扑了过去,声音都吓劈叉了,“颜落!你要干嘛?!”
苏颜落被她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,缩回手,无辜地眨着眼:“我……我想着,既然这里都破了,不如顺势改造一下?先把下面修整一下,然后看看能不能……给这个缝儿加点装饰?”
添点装饰吗?
沈知意和沈舒然不是没想过这一点。
在苏颜落的比赛服被撕裂的一瞬间,两人的大脑CPU其实短暂地并行处理过这个选项。
毕竟衣服破了,她们可以灵机一动,绣朵花、缝个蝴蝶结什么的,立刻就能化腐朽为神奇,还能引领时尚潮流。
但,这个念头仅仅存在了0.01秒,就被她们脑海中自动弹出的、血淋淋的“前科档案”给无情掐灭了。
前科档案名称:《论两只手残党的自我毁灭性艺术尝试》。
这名字一听就知道很不妙了……
事情发生在原来世界的某个阳光明媚且闲得发慌的下午。
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,或许是受到了某个手工博主的“蛊惑”,沈知意和沈舒然同时萌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——要给对方绣个小娃娃,当做“友谊的象征”,挂在随身携带的包包上,彰显她们“坚不可摧”(实则塑料)的姐妹情。
当时的气氛那叫一个温馨和谐,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。
沈知意握着沈舒然的手,眼神真挚且盲目:“舒然!答应我!绣好之后,一定要挂在你的书包最显眼的位置!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们俩姐妹的情谊!”
沈舒然重重回握,热血沸腾且脑抽:“没问题!知意!你的也必须挂!从此以后,我们的包就是这对娃娃的专属展览位!谁不挂谁是小狗!”
豪言壮语说罢,两人便埋头进入了“艺术创作”阶段。
几天后,激动人心的“交换信物”时刻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