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叶此时没办法抬头看他了,但肯定是同样没躲过去,好在嗓子没有受伤。
‘蚁山’晃动着,一双大脚震颤大地,像在炫耀它的胜利。
刘叶动不了丝毫,看着刘真近在咫尺昏睡的面庞,突然心也静了下来。
‘能这样死,也无憾了。’刘叶眼中满含温柔。
“刘真,别怪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们泉下相见了。”刘叶脑袋无力地趴在刘真耳边,眼皮只觉越来越沉,就要睡去。
忽然刘叶感觉屁股上被一支针扎了下去。
接着昏睡感瞬间消散,随之而来的是心脏疯狂的跳动声,全身血液的流动声,青筋暴起声,甚至眼睛都明亮了起来。
此刻他清醒异常。
他清醒的感知到了身上、手上、胳膊上、肚子上、乃至双腿上那被一片片残肢碎甲洞穿插入的疼痛感。
这已不是撕心裂肺可以形容了。
刘叶发誓,如果有的选,他宁愿死也不要这种清醒。
这一刻,他只想去死。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!”
刘叶感觉这声嘶吼是从全身脏腑中喊出来的,他不受控制地张大了嘴巴,传递出了这深入骨髓的惨叫。
“小子!”刘叶全身朝下,趴在刘真身体之上,虽眼前只能看到刘真和那焦黑的土地,但耳朵却极为清晰地听到了一声低沉的轻语。
“我刚给你打了针肾上腺素,照你这流血速度,估计两分钟内就会死了。”接着刘叶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,还有烟丝燃烧的‘沙沙’声,那人吸了口烟,缓缓吐出后才接着说道:“好消息是这两分钟会在你非常清醒的感知中慢慢消失。”
刘叶听见那人又吸了口烟,“所以你们课本里讲一寸光阴一寸金哈!”
那人不急不慌,刘叶只能听着,此刻疼痛让他感觉全身血管都要爆开。
“不如我们玩个游戏,你要是能说出这个‘诡异’为什么还活着,那我就救你一命!”
刘叶沉默不语,把头贴在了地上,像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抗议。
“好好好!我忘了说,你要是能说出来,不只你,你的女朋友也可以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