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林植被过于茂密,山也陡峭,根本没路。
黑胖的郑三通骑在风啸犬的背上,双手抱着它的脖颈,一路颠簸,丝毫不敢松懈。
白瘦的正三交则骑在一只肥硕的山羊背上,跟着风啸犬亦步亦趋。
两人仍旧衣衫褴褛,被烧黑的皮肤烫伤的伤口仍然血淋淋一片,随着颠簸两人都会吃痛闷哼。
“哥,你咋样?这回春果只能恢复力气,却不治伤啊。可痛死我了。”黑胖的郑三通说。
“我能咋样?肯定跟你一样。我的胡王蜂跟你的长戟水兜虫也是靠回春果回复点力气,但是那爆炸伤可一点儿都没缓和。还是崔家狠啊!一个红脸一个白脸,表面客客气气,把我们兄弟二人搞成这副惨样,我们偏偏还挑不出什么毛病!最后给了四颗回春果,搞得我们兄弟还得承他崔户的人情一样!”郑三交忍着伤口的疼痛哀叹道。
郑三通苦笑:“唉!说到底还是虎落平阳呗!见郑飞灵落魄了,就不拿我们当人了。”
“是啊。三通,想过没有,这票干完,还要不要任由郑飞灵差遣?”
“哥!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新家主递过来了橄榄枝,我们接不接呢?”
“哥!我不想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郑家这些年由着郑飞灵任性胡来,已经日渐落寞。这新家主上任,也许可以把郑家风气焕然一新。我想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哥!我说了,我不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