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就是!你看看你戴的这副眼镜,是谁逼你带上去的?你把他们当兄弟,他们却一直在想办法要你的命!事到如今,你为何还袒护他们?!”木长老声音嘶吼,说到最后双眼通红,满是指责。
方龙只是听着,一动不敢动。他此时心中害怕极了,想着听到了胡家家主与长老之间的争吵,这等不光彩之事,胡家必然不愿意张扬出去,他必被杀人灭口。一时间他听也不是,但更不敢走。直逼得他全身汗流浃背。
“安心。”胡为勇似乎看出了方龙的心思,朝他方位又递过来一杯茶,然后转头朝着木长老小声宽慰道:“坐下。且慢慢聊。我们兄弟几人相处这些年,大家各自的性格和行事风格基本也都知根知底,你能明白我这些年的担忧吗?”
“明白。家主一门心思都放在那个东西身上。总觉得它就是颗定时炸弹,随时都会把胡家炸得灰飞烟灭。所以这些年来,家主只想着怎么变强,从而压制住那个东西。所以才任由火长老他们把你架空了,在寨中肆意妄为。”
小主,
“没错。你懂我,所以你没跟着他俩胡来,金长老也懂我,这些年来为我忙前忙后在外面奔波,探听消息。这也是我纵容火长老和石长老的原因,我总觉得只要压制住了那个东西,胡家就不必再靠牺牲人命来维持稳定,胡家这些年来的罪孽也会终止。到时胡家活在阳光下,我们兄弟几人安心奋斗,任由火长老和石长老野心膨胀也罢、势力扩张也好,总是要比现在要活得干净。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最终胡家还是压制不住那个东西。”
“其实最有野心的是我。把它放出来那日,我就该放手的。或是我本该任由卢光年把胡家收了去。可我当年总有万丈野心,想着制服它,压制它。这些年来把自己困在了胡家,困在了两难的境地里。”
“家主,还不晚。我们一起且试一下又何妨!”
“是啊。多谢你帮我准备了狂暴丸。可有一点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。此次我决心拼命,且不再幻想压制它,只为屠灭!所以,你不必陪我,且自行离去吧。”
“家主既然要杀了它,我便陪你杀了它。胡家寨这座囚笼不要也罢。”
“生死难料,我没一丝胜算。你自有大好前程,不必陪我。”
“大好前程?”木长老怔了一怔,随即苦笑道:“家主已经知道了?”
“猜到的。良禽择木而栖,胡家大厦将倾,给自己谋份前途不过分。”
木长老低下头,喃喃道:“卢家许我给我一片上好的囚笼果园,我可自行栽种天珠果,卢家绝不干涉,且仍旧会以市场价收购天珠果。他们开了太多我无法拒绝的条件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些年来一直把你困在寨子里,卷入各种斗争中,你一定心很累。能找到一处安稳之地,也不错。卢家倒也大方。从此你可安心过远离纷争的生活,再好不过。可现在为何不去?陪我这个将死之人大可不必。”
“我告诉过他们金长老的出入行踪,但是他们也再三向我保证过,绝不会伤及金长老性命。这样我才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哪知,他们最后还是杀了金长老。我很懊悔,金长老的那条命有我的一份!”木长老忽然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天珠果的栽种秘法我只告诉了你,卢家即便再出尔反尔、阴险狡诈,只要你保持住天珠果的秘密,他们的那些承诺不敢不兑现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不是那样的人!”
“哪样的人?”
“我不是不讲兄弟义气的人。金长老既然因我的贪念而死,这仇不得不报!我知道水长老是受了你的知会才离开的。他最重义气,绝不会临阵脱逃。一定是家主你命令他出去的。八成你给他的任务就是让他出去找卢阵风报仇!他为人沉稳,由他报仇,我很放心。我绝不会再与卢家为虎作伥。家主,念在兄弟多年,让我陪你战一场吧!”
“你们都是讲义气的人。。。。。可这事你不该参与。那个东西因我的贪念才发展到如此地步,你们几人都不该为此而死。你必须走。带上石长老,速速离开!”
“这就是你故意见刘叶和小山进来却视而不见的缘由吗?你让他们挫败了石长老,同时还拖住了赶回来的火长老,就是怕我们兄弟几个待在寨子里不愿离去,都陪你死了?家主真是好算计啊。我们兄弟几个竟然不知不觉都被你支出了寨子。原来你很早就已经打算拼死了。”
“卢家不会亏待了你。带着石长老离开吧。”
“家主,你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?胡家!不是你胡为勇一个人的胡家!是我们兄弟几个一起打拼过来的胡家!无论何时,胡家即便垮了,也从来不需要你一个人顶!我们从来都是一起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