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通本性多疑,起初对福安的来意抱持着警惕。他不动声色地听着福安绕弯子,说着一些模棱两可的话。直到福安不动声色地推过去一个沉甸甸的锦盒,轻轻打开,露出里面金光灿灿的金饼和几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时,李通的呼吸才猛地一滞。
“李校尉,”福安压低声音,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,“您执掌宣阳门多年,兢兢业业,却始终不得重用,难道就没有想过,是上面的人,故意压着您吗?”
李通脸色微变,眼神闪烁不定,他当然明白福安所指何人,却不敢轻易接话。
福安见状,心中有数,继续道:“如今朝纲日渐腐朽,奸佞当道,真正有识之士、有能之人,反而郁郁不得志。但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乱久必治。有些事情,表面上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涌动。若能搭上一艘即将起航的巨舰,李校尉这般雄才大略之人,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
李通的目光在金银珠宝与福安的脸上游移。他知道,能拿出这等重金,并说出这种话的人,绝非寻常。他心里清楚,这很可能是一场豪赌,赌赢了,便能飞黄腾达;赌输了,则万劫不复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李通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福安微微一笑,语气变得更加郑重:“李校尉只需在某个关键时刻,确保宣阳门能够‘畅通无阻’,为‘特定’的队伍提供便利。待大事成功,陛下将亲自论功行赏,李校尉不仅能获得远超这些的财富,更有可能执掌京畿重兵,封侯拜将,光宗耀祖!”
“陛下?”李通瞳孔骤缩,差点惊呼出声。他万万没想到,此事竟与当今天子有关。这无疑让他的处境更加复杂,但也让这份诱惑变得更加真实且巨大。相比于司马氏的恩赐,天子的亲笔封赏,无疑更具分量。
福安不给李通太多思考的时间,立刻加码:“此次所赠,只是见面礼。若事成,李校尉可得赏金万两,另有良田千亩,家眷可入洛阳上舍。这仅仅是开始!”他紧盯着李通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李校尉,这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,是弃暗投明,名留青史的机会!您不应再被那些庸碌之辈埋没!”
巨大的诱惑,加上对司马氏长久以来的不满,以及福安描绘的宏伟蓝图,最终击溃了李通内心的挣扎。他深吸一口气,紧握着手中的酒杯,指节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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