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剑势不再如之前那般凌厉精准,却带着一股惨烈与决绝,每一剑都仿佛在燃烧生命,死死地将息壤兽拖在原地,为慕清音争取着宝贵的时间。
溶洞中,剑光、兽吼、怨啸、以及那不顾一切的守护与索取,构成了一幅悲壮而震撼的画面。
当慕清音将最后一块能收取的息壤土装入玉盒,猛地转身时,正好看到凌清玄被息壤兽一爪拍在胸口,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岩壁上,鲜血染红了大片白衣,霜华剑脱手落地,发出一声脆响。
而他肩头的冥海死气,终于冲破了部分封印,如同黑色的触手般蔓延开来。
“不——!”慕清音嘶声喊道,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。
而那息壤兽,在击飞凌清玄后,赤红的双眼再次锁定了手持玉盒的慕清音,发出了胜利般的咆哮,迈动沉重的步伐,碾压而来。
死亡的气息,前所未有的接近。
息壤兽的咆哮震得整个溶洞嗡嗡作响,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,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。
它每一步落下,地面都为之震颤,猩红的眼中只有那个手持玉盒,散发着令它厌恶的生机气息的身影。
慕清音却对逼近的死亡恍若未觉。
他的全部心神,都系在那个倒在岩壁下,被冥海死气与古怨念缠绕,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的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