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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郁南枝抬起头,对着话筒轻轻说了一句:“大家好,我是郁南枝,接下来一首《晴天》送给大家”
吉他前奏响起的瞬间,王新月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轻快的节奏,带着小俏皮,吉他声温柔得像傍晚的风
她的声音响起时
王新月手里的薯片袋“啪”地掉在了地上。
没有炫技的转音,没有刻意的煽情,只是平铺直叙地唱着
【故事的小黄花,从出生那年就飘着。
童年的荡秋千,随记忆一直晃到现在。】
可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干净又柔软的力量,像一把细梳子,轻轻梳开了王新月心里积了多年的尘埃。
她忽然想起十六岁的那个夏天。
教室窗外的梧桐树枝叶茂密,阳光透过叶隙洒在课桌上,形成斑驳的光影。
后座的男生用笔戳了戳她的后背,递过来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
“放学一起去看苏曼的演唱会录像好不好”。
她红着脸把纸条塞进口袋,心脏跳得像要撞开胸腔。
那时候他们总在课间一起哼歌,他弹吉他,她跟着唱,阳光落在他的发梢上,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。
后来毕业那天,他把一把旧吉他送给她,说“以后我不在,你就自己弹着玩”。
再后来,他们考上了不同城市的大学,联系渐渐少了
直到最后彻底断了音讯,那把吉他也被她锁在了衣柜最底层,再也没碰过。
【刮风这天我试过握着你手
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】
郁南枝的歌声还在继续,王新月感觉眼眶有点发热。
她又想到那个雨天,她在火车站送他。
雨下得很大,他撑着伞站在站台边,对她挥手,她想说点什么,却被雨声和火车的鸣笛声淹没。
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。
【还要多久我才能在你身边
等到放晴的那天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】
当副歌部分响起时,郁南枝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,却更显得真实。
王新月忽然捂住脸,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。
不是伤心,而是一种积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,像是被人轻轻拍了拍后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