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想起了污水渠的恶臭，想起了林至海之流的嚣张，想起了这个时代普通人脸上麻木与惊恐交织的神情。

既然已经来了，既然拥有了这样的能力......茯苓低声自语，眼神逐渐变得坚定，退缩和犹豫才是最大的危险。

她需要力量。需要更强的力量来保护自己，保护那些她愿意守护的人，去清算那些必须清算的业力。

不再犹豫。

她的意念沉稳地落在了【升级】按钮之上。

确认升级！

【消耗功勋300点，系统升级中......】

【当前功勋：170。】

一股比第一次升级时更强烈的能量波动瞬间席卷了茯苓的全身。这一次不再是微弱的电流感，而是一种温和却磅礴的热流，仿佛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，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。伤口的隐痛在这暖流中似乎都减轻了许多，连日积累的疲惫被一扫而空，精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和敏锐。

她能感觉到，脑海中的系统空间正在剧烈地扩张、稳固，某种更深层次的变化正在发生。

【升级完成！当前系统等级：3。】

【系统空间扩容至500立方米。】

【解锁新功能：环境模拟（初级）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