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避开这两个高手。她暗忖。
第三天中午,茯苓提前来到约定的后门小巷。她换了一身普通的市民打扮,脸上稍作修饰,看起来像个寻常的妇人。
张叔准时出现,神色紧张地四处张望。
你到底想干什么?他压低声音,语气中带着恐惧。
我想和你做笔交易。茯苓平静地说,你帮我弄一箱盘尼西林,我给你足够的钱治好你女儿的病。
张叔脸色骤变:你疯了!这是要杀头的!
你女儿的病还能等多久?茯苓直视着他的眼睛,医院的盘尼西林只给日本人和高官用,你就算攒一辈子钱也买不到。
张叔的嘴唇颤抖着,额头上渗出冷汗。
明天会有一批新药送到。茯苓继续说,卸货的时候,你想办法把一箱盘尼西林留在推车上。其他的我来安排。
不行......太危险了......张叔连连摇头。
想想你的女儿。茯苓的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敲在张叔心上,她还在发烧吗?还能撑多久?
张叔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,指节发白。良久,他深吸一口气:
明天......明天我会试试。但如果不成功......
不会有如果。茯苓打断他,记住,为了你女儿。
看着张叔踉跄离去的背影,茯苓轻轻叹了口气。她知道这是在利用一个父亲的绝望,但为了救陈书记,为了更多需要药品的同志,她别无选择。
夜幕降临,茯苓在听雪轩的阁楼里最后一次检查计划。她将需要用到的道具一件件清点,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着明天的每一个步骤。
只许成功。她对着窗外的月色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