炽热、刺激,仿佛空气都在燃烧。
如同钩子一样的味道,搅弄她的神经,让人浑身发软。
是信息素?
鹿宁很快意识到这件事情,但这件事情对她来说不是个好消息。
因为未分化者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,而 Beta对信息素的味道不敏感。
如果她能清晰闻到,说明她的分化出现了倾向性,或者——
鹿宁的眼睛再次聚焦Alpha的脸,是这个人的信息素在干扰她。
她不知道近距离接触身处发情期的Alpha会不会影响她的分化结果,只能加快动作。
书上说过,Alpha的发情期一年通常有三到四次。
为了保证作战顺利,他身上一定有抑制剂。
等到浓郁刺鼻的火焰气息几乎要弥漫了整个车内,鹿宁终于在手臂的匣子里找到了三管不同的针剂。
透明、浅绿、浅黄,三管针剂在灯下反射不同的光泽。
漂亮,但没有标签说明。
不知道哪一管才是真正的抑制剂。
反正不可能对人体有害,所以鹿宁拿起三个针剂,摸索着位置,想直接往那个人的脖子上扎。
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皮肤的瞬间,她的手腕被人猛地扣住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冰冷、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鹿宁侧头,对上了一双极为幽深的眼睛,像是黑洞,能吞噬周围所有的光线。
她难受得吐出一口热气,声音却异常清晰。
“救我们的命。”
秦砚很快捕捉到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味道,除了他自己的,还有另一种味道。
清浅、湿润,如同被晨雾包裹的森林。
两人的信息素交织,木头助长了火焰的气息,让他的信息素变得更加失控,汹涌咆哮着想要吞噬。
秦砚察觉到自己体温在不受控制地上升,理智不断被拉扯。
他的手在下一秒落在了她的腰侧。
隔着衣料,滚烫的温度传来。
“你是在分化……”
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还是已经进入发情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