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必须在很短的时间内,把你和你的老师一起拉出来。”
“她处于昏迷状态,需要你的帮助,所以你必须保持体力。”
“我会对你临时标记,可以吗?”
这是一个询问。
但他们都明白,这和刚才抑制剂的选择一样。
只有这一个办法。
鹿宁没有动,轻轻地应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安静的车厢里,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。
当机甲外骨骼展开时,金属结构轻微错位、掀开的声音,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下一瞬间,鹿宁察觉后颈一疼。
就像是犬科动物咬住猎物。
前所未有的陌生体验几乎要淹没了她的理智。
她又颤抖了起来,鼻息间是浓烈的火焰气息,灼烧着她的灵魂,也让她在混乱中保持了一丝清明。
“唔……”
鹿宁没能完全压住声音,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。
事实上,秦砚的情况同样谈不上轻松。
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 Omega,并且还做了如此冒犯的举动。
理智不断提醒他这是必要的手段,但他的欲望又告诉他很沉沦于此。
临时标记带来的稳定效果,比抑制剂更直接。
原本只是被药剂按捺住的欲望,在此刻被引导、被平复,甚至被疏解。
有一瞬间,他理解了为什么Alpha对 Omega的狂热执念。
当腺体上出现了牙印,秦砚松开了鹿宁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气氛在漫长的沉默中慢慢回落,信息素逐渐收敛,重新变得可控。
等到鹿宁再次转头的时候,秦砚已经扣上了他的面具,破碎的遮罩覆盖住了他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。
看起来刚才的标记对他并没有太大影响,鹿宁心中松了口气。
身体的无力感在慢慢消退,等到鹿宁恢复了体力,秦砚将昏迷的张韶华从驾驶位上移到后座。
他说了他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