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忍耐一直持续到两人吃晚饭,回到家里。
“咔哒。”
身后的门合上,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,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两人。
房间深处还是一片黑暗。
鹿宁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,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。
一种属于食草动物面对顶级掠食者时的本能警惕,悄然苏醒。
她回过头。
沈曜依旧是完美的笑容,但总觉得......
“唉?!”
惊呼声未落,她已被沈曜打横抱起。
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。
沈曜的目的地很明确,是卧室。
身体被抛进蓬松柔软的被褥里,鹿宁深陷其中,一时找不到着力点。
她挣扎着想撑起身,沈曜已经步步逼近。
他一边走,一边慢条斯理地松开领带,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,视线始终盯着面前的人。
眼神带了平日不会有的侵略性,眼底甚至隐隐泛红光。
“沈曜......”
鹿宁咽了咽口水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
基因越是顶级的Alpha,发情期往往越长,症状也越凶猛。
劣等Alpha可能三天便结束,而像沈曜这样的,需要七天。
没开荤的时候,沈曜靠自己和抑制剂,和鹿宁在一起后,靠自己和鹿宁的衣服和抑制剂。
开荤后,尝过极致欢愉与安抚的他,怎么可能再委屈自己。
唯一需要克制的,不过是鹿宁身体的承受极限。
沈曜嘴角越扯越大,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,那里面混杂着爱意、欲望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。
“宝贝。”他俯下身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吐出的字眼却让鹿宁脸颊爆红,“你会被我*死的。”
平日不爆粗口的家伙突然口吐如此直白粗野的言辞,听起来理智接近极限。
但鹿宁觉得自己更加可怜一点。
接下来的日子,印证了她的预感。
来势汹汹的发情期,两天鹿宁还能保持清醒和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