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表现对秦砚关心的是他的医生。
视频通话的界面里,陈医生扶了扶眼镜,看着眼睛泛着血丝的秦砚。
“经过鹿宁的脱敏训练,这次你的发情期需要多少支抑制剂?”
秦砚靠在书房的皮质座椅里,眼神沉郁。
对于陈医生的回答,他鼻腔哼了一声,整个人显得冷淡又暴躁,像一座内里岩浆翻腾,表面却强行压抑的活火山。
得知秦砚这次使用的剂量比之前用得更多了。
陈医生在屏幕对面安静了几秒。
随后,他严肃地对秦砚说:“脱敏治疗要停止。”
秦砚抬了抬眼皮,幽深的眼眸刺向屏幕。
“你在抗拒和鹿宁失去联结。”
“接触鹿宁非但没有降低你的渴望,反而激化了它,你害怕一旦脱敏成功,你就失去了所有靠近她的正当理由。”
“我们需要调整方案。”
秦砚嘴角扯动,低笑了一声。
“再说吧。”
说完切断了通话。
光脑屏幕暗下去,映出他面无表情的脸。
医生说得对,也不全对。
不是害怕失去联结,而是想要彻底得到。
指尖的触碰,拥抱的温度,她靠近时信任的眼神......
所有被包装在治疗名义下的亲密,都像最甜美的毒药,一点点侵蚀着他的自制力,也喂大了他心底的怪物。
如果没有这段时间鹿宁的纵容,秦砚反而觉得自己能忍。
现在,听着楼下泄露的声音,身边筑巢的衣服已经没有了她的气息,秦砚一直压抑的破坏欲达到了高峰。
他打开丝绒盒子,把紧绷的皮筋套在自己身上。
自虐般的动作,理智的崩坏,眼前的光影开始扭曲、晃动。
好像又出现了她的身影。
不是穿着旗袍或白大褂的她,而是像刚诞生的阿弗洛狄忒,站在用衣服铸成的贝壳中,对他微笑,对他伸出手。
两人躺在用衣服铸成的巢穴。
低声颤抖的喘息从黑暗的室内传来。
“宁宁……宁宁……”
沈曜发情期结束后,去公司见了一下秦砚。
他身上那股餍足幸福松弛的气息根本不加掩饰。
衬衫敞开,衣袖挽起,露出结实的手臂,上面是暧昧的痕迹和齿印。
秦砚将此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