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中,鹿清的小拇指被鹿宁反手一掰,她吃痛松力,鹿宁看准机会,一把夺过刀,反手捅进了鹿清的腹部。
“呃啊——!”
鹿清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,身体僵住,低头看着没入腹部的刀柄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地,鲜血迅速洇开。
鹿宁剧烈喘息,大脑一片空白。
更糟糕的是,刚才的剧烈打斗让她不可避免地吸入了一些催情素。
此刻,那股甜腻的味道正顺着呼吸道钻进她的身体,带来一阵阵燥热和眩晕。
她脚步下意识往外逃,想要离开封闭的地下室。
但刚迈出两步,腿脚就一阵发软,身体深处涌起强烈的空虚感。
她立刻从包里翻出随身携带的抑制剂,颤抖着手臂给自己注射。
冰凉的液体进入血管,却像泥牛入海,没有带来丝毫缓解。
那股燥热和空虚感反而更猛烈地翻涌上来。
鹿清躺在地上狂笑,声音透过远方层层回荡到鹿宁的耳中。
“没用的……组织的催情素早就更新迭代,你以为……还是医院能处理的吗?”
她咳出一口血沫:“这是……特制的……市面上没有解药……哈哈……你完了……”
鹿宁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她感到身体越来越热,意识开始模糊,视线也变得摇晃。
她靠着墙壁滑坐下去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腕,想用光脑联系秦含章。
但她觉得越来越困,说话吐字的力气都在消失。
意识朦胧间,她好像听到脚步声响起,由远及近。
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,停在了她模糊的视线里。
紧接着,一股熟悉的灼热气息,将她笼罩。
是……火焰的味道。
沈曜?不,是……
她费力地抬起眼皮,看到了秦砚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他正低头看着她,眼神深沉。
秦砚扫了一眼不远处倒在血泊中的鹿清,眼神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