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友的话言犹在耳——没有解药,只能靠Alpha。
在秦砚听来,就像是命运的齿轮终于咬合到他期盼已久的轨道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咔哒”响。
天平已然倾斜,他怎么会不抓紧送到手中的机会。
炽热的信息素瞬间在车厢爆发。
带着硝烟余烬和毁灭气息的暗火,将鹿宁团团围住,几乎要将人催熟。
他把人锁在怀中,薄薄的衣物已经无法阻挡两人的亲密无间。
鹿宁早已被药物和生理反应折磨得理智全无,急切地凑上去,在秦砚的脸上落下吻。
从额头、眼角、鼻尖、下巴……
最后落在他的嘴唇,轻咬他的下唇,企图撬开一条缝隙。
秦砚眸色暗了暗。
他清楚两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,这份笃定让他反而不急不躁起来。
他像个耐心的猎手,精准掌控节奏。
每当鹿宁快失去意识的时候,他就释放一些信息素安抚一下。
像是给予干渴濒死的人一滴水,让她甚至恢复一丝丝清明。
等她雾蒙蒙的眼睛重新聚焦,目光看向自己的时候,问:
“宁宁,你喜欢的是谁的眼睛?”
鹿宁的思维根本无法运转,只能本能地追随让她感到安全的气息:“你的。”
“我是谁?”
“……”
“沈……”
刚吐出一个模糊的音节,双唇被堵住。
秦砚骤然入侵,不放过每一寸,用自己的气息覆盖。
直到鹿宁气喘吁吁,他才放开。
两人额头相抵,秦砚指腹抹过她眼尾的水痕,再问:“我是谁?”
“我不知……”
又被堵住。
这次的吻更慢更磨人,温吞、潮湿。
秦砚清晰地感知到,她的身体在他的气息和触碰下,没有任何排斥,甚至在本能地迎合。
这具身体,早已无法区分秦砚和沈曜。
她的抗拒仅来自理智认知,而非生理本能。
这种身体接受,理智拒绝的分裂,让秦砚看到了可以入侵的缝隙,尤其是在鹿宁的理智已经摇摇欲坠的此刻。
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。
“宁宁,你是不是把我和他搞混了,嗯?”尾音上扬,跟钩子一样搅碎鹿宁最后一丝理智。
“宝贝,想要就告诉我,我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