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宁从一开始的抗拒,到后来被情潮支配时的意识不清,再到最后破罐子破摔。
“哭什么?”
秦砚吻去她涌出的泪水,动作间带着怜惜,但手上的力道却不容置疑。
当他听到鹿宁无意识喊出沈曜的名字。
秦砚的眼神变得危险,拥抱她的力度收紧。
他在她的耳边哑声说道:“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。”
“你哭着喊着他的名字把他叫过来,但是,他又是什么好东西?”
鹿宁听不懂他话里的深意,看向上方的人影,意识沉溺在他带来的感觉,感觉一切崩坏了。
面前的男人,还有自己。
有时候,她分不清面前的人。
一模一样的脸,一模一样的贪婪,一模一样的占有欲,一模一样的气息。
究竟是沈曜,还是秦砚。
她抬手捧住了他的脸。
“秦砚……秦砚……”她开始喊他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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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身体持续处于不正常的发情周期,鹿宁向医院请了一个月的假。
她待在秦砚的房子里,足不出户。
头几天几乎都在混沌和交缠中度过,随着时间推移,药物对身体的影响逐渐进入平台期,鹿宁开始有了清醒和空闲。
她终于有机会参观秦砚的房子。
和沈曜家布局一模一样。
客厅,餐厅,开放式厨房……格局复制粘贴,风格稍微不一样。
秦砚这里更冷,更空,像精致的样品间。
她踱步到书房门口。
秦砚的所有房间都对她开放,鹿宁走了进去,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。
同样是书房,秦砚这里的空间感似乎更大一些。
她心里存了个疑影,凭着记忆,用脚步丈量了一下书房的宽度。
发现沈曜的书房确实小了一部分。
为什么一样的户型,书房面积会有差异?
沈曜把那部分空间用来做什么了?
她提出想回家拿换洗的衣服。
秦砚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。
这段时间,秦砚一直让她穿自己的衣服。
宽大的衬衫在鹿宁的身上像是裙摆,下摆垂到大腿中部,袖口卷了好几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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棉质布料柔软,浸染了两人混杂在一起的信息素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秦砚不等她回应,单手就将她抱了起来,朝门口走去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鹿宁已经领教了他温和表象下的强硬。
在关于“三人关系”的最终答案出现之前,大概秦砚都会以这种略带强制的态度,确保她不会拒绝他。
知道反抗无果,所以鹿宁任由他抱自己下楼。
房子里还维持着沈曜离开前的样子,但空气有些沉闷。
鹿宁没有立刻去卧室,而是径直走向书房。
她站在书房中央,再次确认了那种微妙的狭窄感。
目光扫过书架、书桌、墙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