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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宁苏醒后，得知自己二次分化，并且变成了Beta。

这个结果并未让她感到恐惧或失落，反倒有种尘埃落定感。

仿佛一个漫长而混乱的梦终于醒了，身体的某种喧嚣彻底平息，感官回归了某种更本质的清晰。

她只是安静地听医生解释完所有指标和注意事项，然后点了点头，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全新的自己。

当她转眸，看向围在自己床边，显然已经守了很久，此刻都显得有些狼狈的两个男人时，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，最终却化为一声抑制不住的轻笑。

“噗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
她的笑声打破了病房里的安静。

见她如此反应，三人不知她是受了刺激还是真的觉得好笑。

但很快，他们就分辨出了不同。

鹿宁笑着笑着，眼角渗出了些许生理性的泪水。

她伸手擦了擦，然后抬起脸。

那张脸上，重新绽放出属于她的温柔，同时还有释怀。

这让秦砚和沈曜心中堵得慌。

因为他们发现从鹿宁的眼中，再也找不到曾经只为他们闪烁的、掺杂着爱恋、依赖或挣扎的光芒。

她看向他们的眼神，就像在看两个重要但已不再特殊的旧友。

鹿宁真的不要他们了。

“宁宁……”沈曜率先开口，几乎是同时，他和秦砚拉住了鹿宁的手，企图将爱人重新带回身边。

鹿宁没有立刻抽回手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，又抬起头，目光在两人写满痛苦、惶恐与哀求的脸上扫过。

挣开他们的手，又抬起双臂，让两人弯下腰。

给了他们一个紧紧的拥抱，带着真诚的祝福：“照顾好自己，记得去看医生。”

“希望下次见面，我们会成为更好的彼此，不依靠信息素的吸引，能更坦然平静地坐下来说话。”

在等待鹿宁苏醒的这段时间，秦砚和沈曜两个人在病房的阳台商讨了很久。

“我们已经越过那条线了，不如把选择权还给她。”沈曜说道。

“嗯。”

在得知鹿宁变成Beta时，他们第一次思考那个问题：

如果没有信息素、没有生理优势、没有社会赋予Alpha的特权，他们两个作为独立的个体，有什么值得鹿宁去爱？

当爱人成为普通人，她不再因为身体而被他们引诱，他们的信息素也失去了锚定的方向，那么，还会彼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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