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贵被小姑娘眼睛瞪着,抬手制止打手的动作。
反正家徒四壁,没有什么可砸的。
他双手背在身后,脸上余怒未消,几个打手站在他身旁,气势汹汹。
“好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家!”王富贵向前迈了一步,腰间的玉坠随着他的走动叮当作响。
“你家大郎胆子不小,竟敢拐跑我花了重金赎出来的人,如今他人呢?给我叫出来!若是没个交代,我就把你们全送去牢里!”
话音刚落,门口哐当一声,有人推开了围观的村民。
县衙的捕快们鱼贯而入。
他们身穿深色公服,腰间别着铁棍,走在最前面的捕头甚至配了一把大刀,瘦削高个,面色冷硬,眼神锐利如鹰隼,他过来时,外面的村民都噤了声。
“王员外。”李捕头抱拳,语气客气却带着分寸,“你说被人拐走了赎来的妾,可有凭证?”
王富贵冷哼,从袖中甩出一张契书。
“白纸黑字,半个月前的赎身契!我花了一百五十两银子,把花芝从青楼赎出来。可你看看,才过几日,她便和这谢家的读书人私奔?!”
“好一个斯文秀才,欺我钱财不要紧,竟敢夺我女人!”
李捕头接过契书,展开细看,确认是青楼掌柜的笔迹和手印,神情凝重几分。
“谢家只有你们二人,谢家大郎不在?”李捕头抬头看向鹿宁。
鹿宁强忍镇静:“是的,自昨日谢衍未归家到今日王员外找来,我和二郎才知晓他的所作所为。”
“他事先没有和你们说,也没有说去哪里?”李捕头又问。
鹿宁回答:“没有,他离开的时候还卷走了家中现银,卖了家中一半的田地。”
李捕头:“看来两人早有预谋。”
王富贵盯着鹿宁,冷笑连连: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谢衍人跑了,那就由你们两个偿债。”
几个打手上前一步,手里的木棍在地上重重一敲,发出咚的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