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溟把饭菜端上来,注意到鹿宁的视线时不时落到自己的脚背上。
这种若有若无的关注让他有些紧张。
最近家务做得太过熟练,以至于他几乎要忘记,自己原本是因为受伤才会留在她的身边。
可如今,他的伤口早就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那她,还会继续收留自己吗?
如果离开的话,她会不会忘记自己,下一次又因为心善而捡起另一只流浪兽人?
司溟低垂着眼,心底慢慢滋生出一点阴翳,像是被注入了毒液,细细密密的疼。
赶他走才是理所当然,毕竟她没有义务养着他。
她每天出门赚钱,他却在家消耗她的粮食。
一个男人若毫无价值,还待在女人身边,只会被视为累赘。
也许他变成蛇吃少点,她会不会就不那么介意?
带着这些念头,司溟吃得心不在焉。
等到鹿宁都已经放下筷子,他碗里的饭才只吃了一半。
司溟一边机械地嚼着饭,一边暗暗等待鹿宁开口。
果不其然,两人吃完饭后,鹿宁问他:“你的脚已经彻底好了?”
司溟的心提到嗓子眼里,他吞了口唾沫,慢慢放下手中的筷子。
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,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,今晚竟然给自己做了断头饭。
早知道,就该再多做一些她
司溟把饭菜端上来,注意到鹿宁的视线时不时落到自己的脚背上。